不少人注意到了包厢里的情况,全都跑到门口看起好戏来。
“这年轻人得罪了张家少爷,下场肯定很惨!”
“得罪了张家少爷,还敢来张家的店里吃饭,胆子真大啊。”
张威盯着沐寒,整个人喜不胜喜,心想你特么的终于落到老子手里,这次老子要废了你的双手!
“啪、啪……”他拍了拍双手。
很快,一个主管小跑着进了包厢。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主管躬着身子,毕恭毕敬地问道。
虽说张威出身于嫡系,但身体里流淌着张家的血,光这一点就值得主管卑躬屈膝。
“叫十几个保安过来。”张威风轻云淡地说道。
其实以沐寒目前的情况,别说十几个保安,一个保安都应付不来,不过那天在宁家给张威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所以他一口气叫十几个保安。
他张威就不相信,沐寒一个人对付得了十几个保安!
瞬时间,十几个手拿警棍的保安冲了出来,将沐寒团团围住。
“你特么不是喜欢装吗?现在装给我看看!”张威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小军也狐假虎威起来,他附和道:“废婿终究是废婿!从根子里就是贱民!”
十几个保安团团围住沐寒,不停地晃悠着手中的警棍,似乎下一刻动手。
对于眼前的场景,阿狸是没一点反应,她自顾自吃着东西。
她知道只要哥哥在旁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最后都会平安无事。
沐寒站起身来,喊道:“苏云山,你可以过来了。”
“苏云山?”张威心底打了个激灵。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沐寒,冷笑道:“你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是谁,还能调遣苏云山!”
苏云山啊,江城第一人!这等人物岂会来网红店这种地方!
最重要的是沐寒那用词,这分明是调遣人的措辞。
苏云山是什么人,岂会听从你一个废婿的调遣!
“威哥,他一定是被吓住了,所以才胡言乱语!”小军同样没把沐寒的话当做一回事。
“你、你……”下一刻,张威的瞳孔猛然紧缩,迸发出万道惊恐。
“苏、苏……苏云山!”他看到苏云山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苏云山仍出现在面前,他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
“苏云山怎么会在这里!”小军吓得双腿在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似乎下一刻就要断气了。
“世、世……世伯。”张威鼓起巨大的勇气,朝苏云山打招呼。
他比谁都清楚苏云山的能量,这次争夺江城第一宝座,他张家几乎是被苏云山碾压!
苏云山看都没看张威一眼,他径直走到沐寒面前,躬身问道:“小寒,怎么处置他们?”
“这……”张威的大脑宕机了,心脏停止跳动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身为江城第一人的苏云山居然在宁家废婿面前如此毕恭毕敬!
小军则双腿一软,如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我草,这年轻人什么身份啊,连苏云山在他面前都得躬身!”
“听说这人是宁家废婿。”
“怎么可能!连苏云山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他去可能去宁家当废婿!”
那十几个保安同样大脑一片空白。
沐寒不发话,苏云山便一直躬着身子。
终于,沐寒开口道:“听说这栋大楼是张家的产业,那就把这栋大楼给烧了吧,微微惩戒一下就行了。”
他觉得让一个人从心底生起恐怖,这是最好的惩戒方式。
像张威这种出身于嫡系的人,在张家肯定不会太受重视,而这栋大楼几十层,价值肯定不菲。
如果因为张威而导致整栋大楼被烧,那不需沐寒出手教训,张家就会狠狠教训这家伙。
“这特么也是微微惩戒?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这栋大楼几十层啊,价值怎么也得十个亿!”
“十个亿叫微微惩戒,那狠狠惩戒不得一千个亿!”
张威先是一征,随即讥笑道:“你特么以为你是谁,我张家的大楼说烧就烧!”
苏云山身为江城第一人又怎样,随随便便烧了他张家的大楼,那是要开战的意思!
张威不相信苏云山会为了一个外人与他张家开战。
“我这就安排人烧了这栋大楼。”苏云山点头回道。
这一刻,张威跌倒在地上,整个人没点生机。
他爬到苏云山面前,苦苦哀求道:“世伯,世伯,别烧啊!”
如果因为他导致这栋大楼被烧,那么他轻则被逐出家族,重则被活活打死。
然而苏云山根本不理会他,任他如何苦苦哀求,连看都不看一眼。
张威爬到沐寒面前,抱住沐寒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我错了,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上次在宁家他没有认识到错误,但这次他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
“我之前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沐寒一点都不觉得张威可怜。
他给了苏云山一个眼神,苏云山明白过来,立马叫人把张威拉开。
没办法,现在沐寒的身子虚,被张威死死抱住大腿,不叫人把其拉开,他还真的挣脱不开。
张威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心如死灰。
他现在没心思去想,沐寒身为宁家赘婿,而苏云山身为江城第一人,为什么苏云山对沐寒言听计从,说烧他张家大楼就烧!
他现在很后悔,明明一开始他都打算走了,为什么要腿贱回去呢!
想到这里他猛地想起一件事,只见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小军一顿臭打。
“我草你妈!”张威将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发泄在小军身上,“你吗比的,老子一开始打算走的,就是你特么在旁边煽风点火!”
沐寒没心情看这场闹剧,他吩咐道:“别伤及无辜。”
说罢,便带着小萝莉离去。
苏云山自然明白沐寒的意思,当即叫来几百人,仔仔细细地搜查着大楼的每个角落,同时将所有人驱赶出去,甚至在大楼十米外拉了一条警戒线,不让一个人靠近。
只待大楼内没一个人,便可倒油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