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视燕子有如自己的亲妹妹小然一般,没错,她们一样的懂事。
米田忽然问:“那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觉得你这个大研究生不像是常来这里的把”。我看着她说:“我们谈点事情,你不明白的”,多少,我还是把米田和燕子看作小孩子。
米田冷冷的笑:“谈事情,嘿嘿,两个男人跑到酒吧肯定是为女人愁得,智商高,情商低,你们这类人的特点,那么点事情就看不开!”
说的我哑口无言,班长也一愣一愣的。
很快我们就决定离开酒吧,送燕子米田回去,走过右边一排座位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我,一回头,朦胧的壁灯,小隔断里,一个女孩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熟悉,我一愣,不过马上就走过去了。
风一吹,班长叹气:“唉,真喝多了,这没丨警丨察开起来也不保险,等我一下,我问问前台有没有代驾的”。
米田:“干吗,代架找人开车啊”。
班长点头。
米田笑:“找什么找,给我把”。一把把班长的钥匙抢了过去。
真没有想到米田的驾驶技术相当不错——根本不需要旁边班长的监督,一路上我们三个不停的夸赞,以至于这丫头得意忘形,闯了红灯。
车上,我看手机,莉姐发了好几条短信,最后一个问:“怎么不回我短信”
这一阵吵闹过去,又想起了班长所说的,忽然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去回复莉姐,只是在心里想告诉自己,快睡觉,快睡觉,烦恼的事情明天早上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车刚下了长安街,手机响了,是莉姐的电话。
我按掉了。
马上又打过来。这次班长回头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看着我。
我接通了。
说真的,从坐火车回来那天,莉姐忽然变得温柔了。
“你干吗那不回我短信阿,不是看什么小师妹把”。
我有些苦笑:“没有,没有,就是,晚上喝了点酒”。
莉姐:“喝酒,呵,你应酬还真多啊,不是和死翔子喝去了吧”。莉姐一说翔子,我突然浑身出了一阵冷汗:刚才喝酒喝多了,大脑有些木纳,现在反应过来了,刚才那个女孩的背影好像苗苗阿,和她一起的是一个老外,狂汗,我真希望我看错了。
莉姐有些焦急:“想什么那,不说话,便宜移动阿”。
我赶忙说:“不是,不是翔子”,可是我也不愿意说到底是谁,准备蒙混过去。
似乎女人都有那么可怕的第六感,莉姐马上就追问:“谁啊,和谁喝了”
我不能撒谎:“班长找我喝酒”。
莉姐一愣:“奥,这样啊,你少喝点,回宿舍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无语,班长侧过身拍拍我的肩膀也没有说话。
燕子和我坐在后排,忽然说:“老师,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冲她一笑,点点头。
燕子也一笑:“嗯,多好,她很关心你啊,你要好好照顾她啊”。她顿了一顿,忽然说:“女孩子都是天上的天使,因为那个男人放弃了天堂而坠落凡间”。
米田在前面笑:“燕子姐总会说这好听的话,唉,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碰到我的啊,一辈子不分开,多好,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
我从这话竟然没有听出一点未成年少女的味道——其实燕子和米田都已经超过十八岁了,只是我固执的以为没有上大学就还不算长大:)。
车窗外灯红流动,燕子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道:“执子之手,相伴一生,都会碰到的”。
那一刻,我心忽然一动。
第二十章满庆闯祸了
这许多天,我心中藏满了心事,我写下这句话,而不再想说别的,就是希望这一句代替万千复杂的感情。
我上其实没有什么陌生的网友,“我爱北京天安门”是个例外。
她来了。
她:“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是不是过温柔世界去了哪”
我看着屏幕苦笑了一下:“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温柔谈不上”。
她:“奥,那就是成功了追到了,替你高兴”。
我:“还好,还好了”。
她:“不开心吗我希望你开心”。
我一愣:“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认识我啊”。
她:“没有,怎么会哪,我喜欢你签名的诗句”。
我一愣。
她把我签名的诗句拷贝过来了:
凤凰花开白鹭飞。
一别梦里故人回。
芙蓉湖边栽绿柳。
石井山下送人归。
南光轻摇博学早。
囊萤书声暮色垂。
海浪有情来伴奏。
灯火知意写心声。
这是我当初乱写的古诗,里面的名字都是当初大学时候的教学楼,曾经的故事如昨夜星辰,闪烁其间。
我:“嗯,这是纪念我的母校的”。
她:“只是纪念母校马还纪念人把”。
我打了一个笑脸:“曾经的青春年少把,不可避免的暗中喜欢别人,单相思罢了”。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在博学四楼读书的时候,看到了阿默;在海滩闲坐的时候,看到了偎依在别人怀中的梦迪。此时想起竟仍然有些心痛。
她:“多漂亮的学校,如果和心上人一起漫步在芙蓉湖,徜徉在海边,多幸福”。
我:“你去过我们学校”
她:“嗯,去过阿,我有同学在那里”。
我:“我曾经的梦想就是和某人一起坐在海滩数星星看月亮”。
她:“那某人很幸福啊”。
我:“呵呵,傻把”。
她:“不傻,多好,那你有空就可以带你女朋友去阿”。
我愣了一愣,忽然有种别样,此时此刻,我竟然没有想带莉姐去海滩数星星,这是怎么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