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信不过她,如果是李薇,我就信的过”。
我敲他脑袋:“想什么那你信得过,她还和别人结婚”我也喝了点酒,想什么说什么了。
翔子:“那是别的原因”。
二黑微笑:“男子汉要把感情看淡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阿,合适就快乐的生活,不合适就好合好散,各奔前程”。
我问二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你的那位上次问你也没有说阿”。
二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标准的单身,不单身都不行,其实单身挺好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二黑说这个的时候,我其实是不信的,虽然现在的二黑和以前小时候的憨厚敦实不一样了,但是我总能感觉,有些本质的东西没有变。
我回来了,没有回学校,回到了莉姐的住处。
开门,进了她的房间,这时候天刚微微亮,床头那盏灯开着,黄色的灯光照得一片朦胧。
白色床铺,软软的被子里,莉姐躺着“陷在里面”,头歪向我这边,脸贴在枕头上,微微露出笑意;长长的头发洒在白色床单上;白白的胳膊懒散的伸开,几乎把床都占了;呼吸之间,睡衣一起一伏,完美的曲线;白色的被子外,钻出一只脚丫,指甲上淡淡的粉红色油映着灯光闪动:那一幕真的很美丽。
我想:不知道这丫头做什么梦了,很开心的样子。
就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个女孩子值得我去珍惜,爱护,如果能一起生活一辈子,多么美好的事情,想那些以前有什么用那二黑说过,人只有看开了才能快乐。
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脱掉外衣,轻轻钻进了被窝,看了莉姐好久,终于忍不住,从脖下穿过去一只手,把她“强行”搂在自己的怀里。
这当然把她吵醒了,先是迷糊了一句“回来了”
然后皱起了眉头:“嗯,有酒味,好大的烟味,翔子这个烟鬼”。莉姐错怪翔子了,至少二黑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我:“一会就没有了”。
莉姐:“哎呀,你快换身衣服,洗澡去”。
我:“我没衣服换阿”。
莉姐挣脱开我,指着我的秋衣,捂着鼻子:“快脱了,扔,扔的越远越好”。
我倒是听话,光着膀子,扔到了窗台上。
我想再去抱她。
莉姐推开了我:“别,昨天谁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属耗子的阿,撂下爪就忘”。
我:“这个,嘿嘿”。
莉姐看我还要靠近,马上说:“别靠近,别靠近,离我远点”。
这“激怒”了我:“哼,不但要靠近,我还要欺负你!嘿嘿”。
第二十二章好色之徒
我和莉姐在四惠。
因为翔子从那天晚上离开,手机就一直关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翔子住的地方,门紧锁。
我:“这家伙别干什么傻事,应该和苗苗谈了吧”。
莉姐:“唉,这个,翔子要是认真起来,还真麻烦”。莉姐这两天特别的温柔,比如今天这一整天,居然从未踢过我,让我颇有些奇怪。
没办法,往回走,熙攘的人群与我无关。
莉姐轻轻的问:“苗苗应该不会做对不起翔子的事情吧,我觉得她挺有主意的”。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向“肯定的”答案,也许是那天和二黑翔子说多了,受到了影响:“不知道,咱们也不了解苗苗”。
莉姐:“我倒是记得曾经替我喝了一杯酒,外柔内刚,嘿嘿,女孩子最好的性格”。那是班长的婚礼上,那次,莉姐喝的很醉,不知道现在想起来什么感觉——我总觉得,如果那次不醉,似乎我们不会走到一起,冥冥中自有定数。
我:“恩为什么”
莉姐:“外面温柔,男的喜欢;内心坚强,才不会被男的左右”。
我一愣,傻笑:“那你什么性格我看也差不多啊”。
莉姐长叹一声:“我啊,正好反了,心里,其实心里软弱的不行”。
我揽着她的腰,哈哈大笑:“人都是复杂的,没那么简单”。
然后感叹:“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莉姐抬头望着我。
我继续:“我奇怪咱们怎么走到一起了,我可从没有想有个美女女朋友”。
莉姐推了我一下:“你还在真那个啥,里出西施啊,你受的了,我还受不了那”。
我傻笑,可怜的翔子,对不起,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所以即使怀疑你孤独痛苦,却仍然忍不住独自享乐,不过你这个家伙也曾经如此对我,嘿嘿。
天色已经渐晚,那走过多次的地下通道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很优美的歌声。
那是张雨生的大海,斯人已去,歌声如就,记得当初张雨生去世的时候,海峡这边,很多们围坐在海滩,放漂了一盏又一盏满是悲伤思念的小船灯,我虽然不追星,但是其情景却多年未曾忘怀。
一些人围着,有的人在低声附和,我钻不进去,莉姐却按着我的肩膀蹦了起来,我半背着她。
她惊奇的叫了一声,对我说:“你的老朋友啊,呵呵”。
我一愣:“老朋友”
她笑:“就是火车站的那个,笨蛋,那朵玫瑰花的原主人”。
我:“阿明啊,那我们得挤进去看看”。
果然是阿明,“特有艺术气质的头发”又长了许多,胡子更重了,我喜欢那种投入的样子:半眯的眼睛,灵活的拨动吉他弦的手指,唉果然不是我们这种书呆子能比的。旁边还有两个哥们,一个站着跟着弹,没有唱,一个在旁边拿着吉他看着阿明唱。
唱到高丨潮丨地方,莉姐靠着我的肩膀也跟着唱,每到此时,我是无限的自卑,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张口,绝对惊人——能全把人吓跑。
阿明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我,抓住我的手,说:“嘿,北京真小啊,我还以为碰不到你了”。
我笑着说:“谢谢你的玫瑰花啊”。
阿明目光转向莉姐,那是询问的意思,可能因为火车站只是一照面,他没有认出莉姐。
我点点头:“忘记了啊,火车站也见过的啊”。
阿明拍拍脑袋:“看看,我一看美女就糊涂了”,他笑了下:“怎么样,成了吧”。我没有想到火车站有些腼腆的阿明,问的如此直白。
我也笑,算是肯定的回答。
阿明给我们介绍另外两个哥们:“这是大春,这是小光,我们乐队就叫春明媚”。
莉姐在旁边接口:“那‘媚’一定是个美女了”。
大春远比阿明外向开朗:“妹子说对了,美女不敢说,但是火辣大大的,你这位要是看到了,说不准不错眼珠了”。
我们笑。
我问大春:“听口音,东北的吧,吉林,黑龙江”
大春点点头:“黑龙江那旮瘩的,呵呵,现在搬到内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