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从背后给我解绳子,我只觉得她手依然很凉,听见她说道:“我求过签,说我命中注定是可望而不可及,可望而不可及,嘿嘿,我的命吗”
莉姐甚至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她的卧室,关上门,只留下我傻傻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扭扭胳膊,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可是以我的情商终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缓缓推开门,台灯下,莉姐在写着什么,肩膀不断晃动,努力压抑的哽咽,那是在难过的哭,完全没有注意我进来。
走近,看到是在写一本日记,厚厚的,只是这一页上全是空白,布满的全是泪水的痕迹。
我也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从背后抱住了她。
莉姐放下了笔,抓住了我的双手往外分开,我以为是要把我推开,却原来是松开一下,好让她转身过来紧紧靠在我的怀里。
我想让自己说什么,可惜这依然超越了我情商的阈值。
莉姐狠狠的哭了一通,对我说:“我绑也绑了,踢也踢了,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你自己决定吧,要离开我就快点和我说”。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总说“离开”,就对她说:“那我先问你,我陪人去了,那是我真的不知道你长病了,我发贴也只是自己那一时有些疑惑,你会离开我吗我自己知道我并没有照顾好你”。
莉姐在我怀里终于摇摇头。
我把她搂紧:“我也不会,我向你发誓,除非你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如果你喜欢,我们就一辈子都在一起”。
莉姐向我坦白:“本来,本来我想把你捆一晚上,然后我好好睡一觉,那样我就心里平衡了”,听得我心里直叫“万幸,万幸”。
感情很奇怪,感情里的矛盾常常是“非对症下药”处理的,你说不出理由,但是这就是感情。
那一晚我们“墨迹”了很久,但是过后想起来又完全没有主题,只是知道最后就“墨迹”到了床上,当我情不能自制,进入莉姐的身体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昨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事情,说安全期并不安全的的事情,不禁有些疑虑。
莉姐在我耳边说:“怎么了”
我回答:“好像,好像说安全期也不安全啊”。
莉姐:“怎么不会吧”
我:“好象是的,没有了吧”。
莉姐:“就买过三个,你忘了”。
当此情景,果然郁闷的很,不过莉姐的一句话更让我如芒刺背,她搂着我脖子说:“我怎么记得前两天就该来了,怎么还没有来”
我啊了一声:“不会吧,没吓唬我吧”。
莉姐嘴巴一噘:“是该三天前就来了,可能感冒原因,推迟了吧,应该没关系”。
我不知道感冒会不会影响,但是我知道“中奖”可不是闹玩的。
于是就说:“要不明天买试纸试验一下吧”。
莉姐狠狠拧了一下我耳朵:“试纸,你知道很多啊,还知道试纸”。
我揉揉耳朵:“拜托,哪个男的还没有点理论基础好歹也是经过‘人之初’版熏陶的”
莉姐:“薰个头,哪会那么巧,等两天会来的”。
我:“这可大意不得,据说使用还有百分之几的失败”。
莉姐:“你那么怕啊,刚才还看你猴急样子,嘿嘿”。
我:“以后咱们得注意点了”。
莉姐逗我:“那万一中了怎么办我们生个宝贝好不好”
我狂汗:“这个,是不是有些早了点,似乎大概貌似有些没准备吧”。
莉姐:“那只能不要了”
我:“不要就只能流了,其实很多国家是不能流产的,香港和美国就是,他们觉得这是生命,赋予母体中的胎儿和正常人一样的人权;甚至有的国家连采取避孕措施都是非法的,比如爱尔兰,在他们看来生命是神赐予的,人类不能自己决定要不要;这就是国情不同,我们国家人口多,实行计划生育,计划生育吗只能靠很多措施来保证……”
当我唾沫横飞,正兴奋的准备把“人之初”学到的知识进行“提炼总结”加上“自己创新”,升华到“伦理与国家发展”的高度时候,莉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我。
她说:“你觉得自己很轻吗是不是觉得这个姿势来给我讲座很舒服那”
五一黄金周,劳动者的节日,我在这一天做了勤勤恳恳的劳动者——劳动的内容就是把莉姐租住的房子重新刷一遍。
因为是老房子,原本房子的装修可能还不错,但是时间久了,天花板和墙角多处脱皮,地面墙面砖脱落或者裂缝,坑坑洼洼的。更郁闷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靠北边的天花板和墙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的,全是黑斑,据房东讲,这是某次下雨,顺窗户进来了,导致发霉。另外莉姐的卧室以前曾经是个工作室,墙面很多地方被涂的五颜六色。
刷房子,莉姐和亚辉早就想了,但是房东那边一直没有回应,终于昨天房东从国外打了一个电话回来,说如果再预交半年的房租就可以让重新刷一遍。
我真的难以理解,本来刷是为了让房子更新,房东怎么会不同意那莉姐给亚辉打了电话,亚辉同意了,于是莉姐就准备去找人,我想了想决定坚持套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莉姐非常的难以相信:“你能刷墙”
我:“能”。
莉姐:“你刷过”
我:“刷过”,其实我没有刷过,但是我听过表弟说过刷房子的价格,我想自己做也没有什么难度。
莉姐非常高兴:“好,我给你当小工。”
我借口买东西出来,赶紧坐地铁去找表弟取经——他以前做过装修设计之类的。
当我扛着铲子多乐士漆滚筒刷子腻子走进大门的时候,莉姐非常赞许的点点头:“嗯,看样挺专业的”。我心里想,怎一个专业了得,我肚子里还有一堆刚刚学来的理论。
莉姐开玩笑:“这位师傅,你人工费不贵吧,小女子可没有多少钱”。
我也开玩笑:“人工费不收,仅需一个”。
莉姐板起脸:“你个大头鬼,再过两天没来,我就把你刷了”。
我暴汗,这莉姐在“泼辣”和“温柔”之间变幻莫测,委实摸不着头脑。
刷墙并不容易,当我们真正体验了就知道那些工人师傅是多么辛苦。
从理论上讲,手续是这样的:先把旧墙皮润湿铲掉,铲到里面的硬介质;然后把墙面不平的地方用腻子找齐;等腻子干了,用砂纸打磨,整体平滑;这之后才是刷漆,而刷漆一般是刷三次,这样整体效果比较好。
如果真这么干,那估计五一真的是我的劳动节了,所以参照表弟给我的建议,走了个捷径:对于那些墙皮脱落的地方进行喷湿铲除,然后抹腻子,其他不动的地方用湿布把墙面弄干净,涂漆的时候,少兑水,这样一遍过去基本就有效果,不行的话,再用刷子补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