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训阵亡,败卒纷纷逃回晋阳。胡长仁快步跑到行宫,“皇上,皇上......”
“何事惊慌?
胡长仁道:“大事不好,初战失利,骆训不敌杨檦,奏报阵亡。”
“那周兵现在何处?”高湛问。
“据刚得探报,杨忠兵分三路,西路杨檦进军最快,距晋阳不过三十里。”
“由于大雪漫天,道路艰难,高孝珩、高孝瓘、高延宗三路人马,正全力挺进,还望陛下耐心等待。”胡长仁道。
话音未落,只见河间王高孝琬,从外面匆匆而来,作揖道:“启奏陛下,周兵距晋阳不到二十里,请陛下速断。”
高湛快步来回踱步,说道:“暴显、綦连猛押粮未至,战事急转直下,事已至此,不如避其锋芒,撤出晋阳?”
“这......”胡长仁顿时愣住。
“无需多言,速速传令。”高湛道。
“遵旨!”
晋阳人马聚集城下,大军列队朝东,高孝琬、娄定远、康德、慕容俨几个人,十分纳闷,娄定远道:“周兵由北而来,陛下列队南门,队伍朝东,这是何故?”
康德道:“听说陛下,想引兵弃城。”
“啊?”娄定远道:“大战在即,为何弃城?”
“尚未可知。”
众将正在纳闷,只见武成帝高湛、尚书胡长仁,催马出城。
高湛见队首众将,说道:“骆训战死,杨檦所部,势如破竹,速速退兵,再寻良机。”
一听真是退兵,只见河间王高孝琬翻身下马,几步跑到御马前,作揖道:“骆训虽死,尚有大将数员,侄儿愿率三千骑兵,与敌决战。”
“孝琬,朕已传旨,金口玉言,岂能悔改?”
高孝琬撩袍跪倒,拦马叩谏道:“孝琬不才,愿率本部人马,宁抗敌死战,绝不退缩半步!”
“孝琬!”
任凭高湛如何传旨,高孝琬不听旨意,呼号本部兵马,即刻转向北门。高孝琬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儿,高湛喝道:“康德、慕容俨,你二人速追河间王,不可让他除了闪失。”
“遵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