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津虎窦泰率领残部,退守河间府,派六百里快马急速赶往京师,请求朝廷再发援兵。魏军九路兵马几乎全军覆没,使得魏国朝野震惊。胡太后不得不亲临早朝,商议对策。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鸦雀无声,胡太后说道:“章武王阵亡,九路人马全军覆没,让哀家如何是好,各位爱卿到是说句话呀。”
开国公裴衍说道:“太后,全军覆没未免有些夸张,窦泰、尔朱荣各有一部兵马,尚有保留,幸免全歼,臣建议起用长孙稚挂帅剿贼。”
“不可!”元谭奏道:“我鲜卑族有祖制,汉人将领不得为帅。”
裴衍道:“北方义军揭竿而起,战事不利,还望太后不拘一格,启用汉人。”
“裴衍,你安的什么心?违背祖制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元谭道。
裴衍毫不示弱,争辩道:“那千岁有何良将,不妨举荐一个。”
“你......”
一看裴衍、元谭争论不休,胡太后说道:“二位爱卿不必争论,依哀家看祖制不能违背,但汉臣依然要起用。不如请骠骑大将军、广阳王元渊挂帅,命长孙稚为五兵尚书,一起赶赴前敌,收集残部,抵抗反贼。”
裴衍道:“广阳王已经年迈,前敌艰苦,万一有个闪失......”
“裴衍!”元谭喝道:“你想抗旨吗?”
裴衍一看元谭那副狂妄自大的嘴脸,也只得无奈顺从:“臣遵旨便是。”
朝廷立刻草拟了诏书,请骠骑大将军、广阳王元渊为帅,长孙稚为五兵尚书,筹备迎战起义军。
广阳王元渊与长孙稚赶到河间府,从城头眺望,远处人际罕至,草木青黄,远处一座大营正是起义军营寨。窦泰手扶宝剑,指着远端说道:“反贼士气正盛,幸亏河间府防守牢固,末将才能坚守数日,必须想完全之策,抵御反贼。”
“尔朱荣的援军尚在路上,一时半会也赶不到。”元渊转身对公孙稚说:“尚书大人还需想个完全之策,保住河间府。”
公孙稚问:“听说起义军中有军师名叫元洪业,足智多谋,而且还是皇室血统,可有此人。”
元渊道:“这个元洪业,是当年江阳王和民妇生的私生子,这个丢人的野种,说起来和本王也算叔辈的兄弟。”
公孙稚道:“下官到有一计,可反间贼众自相残杀。”
“尚书大人不妨说说。”
“不妨约起义军议和,假意许诺招安反贼,只要是元洪业能来,反贼其他头目必然猜忌。”公孙稚说。
“好,就依尚书大人之计。”
到了次日清早,公孙稚派人使者郭黔前往起义军大营。郭黔带着几个侍卫,来到辕门外,被几个喽啰兵拦住,郭黔说道:“速去通报你家首领,我乃广阳王使者郭黔,奉旨前来商议议和。”
几个喽啰兵一听官军主动议和,脸盘子大了一圈:“你且候着待我禀报。”
等了时间不长,喽啰出来通报:“郭大人,随我来吧。”
郭黔进了中军大帐,众将领站立两旁,定州王葛荣端坐帅椅,郭黔作揖躬身道:“下官郭黔拜见葛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