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颤着城南的林间小路,林间的黑暗中隐匿着重重杀机。忽然前面竖起大片火把,把漆黑的林间小道照的灯火通明,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广阳王元渊勒住马丝疆,驻足观望,问道:“前方是何许人马?”
只见道路中央,一匹战马鹤立,上面端坐一将,长得黑不溜秋,五大三粗,闷声喝到:“元渊老儿,你认得菩萨爷否?”
拦住去路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泥菩萨娄昭。元渊这下在大惊失色,怪不得三面攻城留一面,原来是埋伏这里生擒自己。元渊吓得多哩哆嗦指着娄昭说道:“冲过去,冲过去。”
元渊手下的亲卫不过几百人,哪里是娄昭的对手,一个个呆若木鸡,你看我,我看你,自知走头无论,顿时傻了眼。
元渊指画几下,见麾下兵士早已惊魂落魄,只见娄昭一挥手,四下的喽啰兵挥刀举枪杀了过来,几百个亲卫一看敌众我寡,纷纷下跪求降,几个喽啰兵一把将广阳王元渊从马上揪下,五花大绑起来。这才是:
临阵脱逃自糟糕,妄为统帅变草包。
身陷伏击丧尽胆,束手被擒入圈套。
五兵尚书长孙稚、大将窦泰率领几千魏兵,一路南去,自始至终不见广阳王踪影,走出老远,再回头看河间府,早已是城头变换大王旗。
弃城是小,保不住广阳王性命,那可事关重大,毕竟是王驾千岁,长孙稚道:“世宁,赶快命然四散寻找,若是广阳王有个闪失,你我都担待不起。”
“末将立刻传令下去。”
窦泰传下军令,几千人分作若干队伍,就沿着城南林间路上开始搜寻。广阳王元渊是束手就擒,手下亲兵连打都没打,所以连个遗骸也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眼看天就要亮了,魏军也没能发现广阳王元渊的踪迹,就在众人一愁莫展的时候,窦泰带来了一个兵士,一看这人浑身泥土,但是衣服质地分明是魏军打扮。
窦泰把这人揪了过来,对长孙稚说道:“尚书大人,这小子是广阳王的随从,藏匿于枯草之中,被末将抄出来了。问问他,必知广阳王下落。”
长孙稚打量一番,问道:“广阳王现在何处,快从实说来。”
“大人……”那个亲兵顿时哭诉起来:“广阳王昨晚就在前面小路中了埋伏,上被反贼娄昭活捉了。”
“啊?”
长孙稚咬牙跺脚,挥拳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沮丧说道:“广阳王被擒,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窦泰道:“城池已弃,敌众我寡,如何救得了广阳王?”
长孙稚咬着嘴唇,坚定说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诈降。”
窦泰一愣,问道:“大人准备如何诈降?”
长孙稚道:“本官亲自去河间府向葛荣诈降,趁机探听广阳王生死,看看能不能救出广阳王。”
“末将与尚书大人同去。”
“不,窦将军暂且在林中驻扎,将军不如城,反贼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长孙稚给窦泰作了一番安排,几千魏兵暂时在城内树林中落脚歇息,长孙稚独自一人,乘马去了河间城,诈降起义军。
河间府此时已被起义军占据。长孙稚独自一人来到城下,守城的喽罗兵一看是个身穿官袍的人,立刻搭弓上箭,瞄准长孙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