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要亲眼验证皇后,其实乔宁当了多年宫廷侍卫,也望过皇后尊容,脑海的印象也有各大差不离,验查担心的是怕车辇中运入歹人或者兵器。
韩轨毫无心虚,大大方方说道:“来人呐,掀帘子,让乔都督看个明白。”
小太监掀开帘子,尔朱英娥艳美容貌倾城而出,乔宁心中不禁一抖。尔朱英娥端坐辇中,器宇不凡,也许是宫中的恩怨经历多了,看不出一丝虚假,毫无畏色,镇定自若。
“卑职乔宁拜见尔朱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入宫吧。”
乔宁一挥手:“左右放行!”
众太监仆从护送车辇入宫,乔宁唯独拦住韩轨,说道:“旗牌军大人,不如卑职驳面子,汝不能进!”
“不劳都督操心,韩轨这就复命返回。”韩跪道。
两人冷冰冰作揖告辞,外宫的宫门许许关闭,韩轨见宫门已闭,立刻传命斛律平、斛律金兄弟率兵攻皇城。
宫城是京师洛阳的城中城,宫墙没有垛口,太极殿外门是宫城外门,突然外门云集兵马,惊动了外宫守卫将士。
乔宁正跟着尔朱皇后车辇往内宫而去,忽然一个侍卫从身后追来:“都督!大事不好,斛律平、斛律金率兵猛攻太极门左右掖门!”
乔宁大惊失色,“快传内侍卫顶住!”
话音未落,只听耳根处有人喝道:“乔宁贼子,哪里走!”
乔宁一回头,还没反应是谁,只见一道寒光劈面砍来,顿时乔宁身首异处,血溅四周。
众人定睛一看,还以为是个太监,只见这人扯去宫人冠,手持宝剑,面若银盆,乍现几分英姿,这哪里是个太监,正是京畿路左军司马潘乐。
“潘乐在此,谁敢抗命!”
其他太监袍中各藏兵器,凶光毕露,那些猝不及防的内侍卫,慌乱四散,潘乐领兵直取太极殿左掖门,打散堵门侍卫,引斛律兄弟外围兵马冲入宫廷。
霎时间,外宫四处内侍卫,与京畿兵马混杀一团,顿时血如泉涌,杀声震彻大魏宫宇。
宫门不开便罢,一旦攻破,外围的兵马如峰云涌,又有斛律平、斛律金两员大将杀开血路,四百多内侍卫,少时便功亏一篑,尽皆丧命。
外宫失守,内宫亲卫皇帝的二十是多个亲兵,一见铺天盖地的兵马冲入,未敢拔刀,便束手就擒。李子期一看情况不好,夺路想逃,斛律平大喝一声:“好贼子,哪里走!”
斛律平杀来,李子期招架不过两个回合,便转身欲逃,斛律平眼疾手快,一剑落下,李子期难逃大限,命丧宫廷。
内外宫宇,先后肃清,孝武帝元修吓得魂不附体,抱头跪倒,哀求道:“各位将士,是何缘故,勿伤及寡人。”
看着皇帝苦苦给将士作揖,斛律平、斛律金走到寝殿前,兄弟俩看着魂不守舍的皇帝,互视一眼,斛律金上前伸手扶起元修:“陛下勿惊,臣等听说,乔宁、李子期,私设部曲,挟持天子,特奉大行台之名,清君侧。”
这时,大行台高澄佩剑来到内宫,左侧跟着韩轨韩百年,右侧跟着杨愔杨遵严,三人登上寝殿,高澄近前作揖道:“吾皇万岁,内外宫掖,皆以肃清,乔宁、李子期二贼子,正法伏诛。”
“大行台英明决断,寡人佩服之至。”元修道。
高澄进一步问道:“敢问陛下,何人指使,暗设内卫?”
元修心中一抖,暗想这时若是出卖斛斯椿、长孙稚,身边就再也没人能救自己了,只得唯唯诺诺说道:“乔宁、李子期部曲入宫不过数日,寡人以为是丞相所遣,实不知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