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岳、泉猛略各带兵设伏与丹水(今商洛丹江)西岸,高敖曹率兵抵达东岸,两军隔河遥望,各立营盘。高敖曹来至河边,随行的副将正是蔡俊、军师庞苍鹰。三人隔河望去,河水涛涛,碧波逐流,蔡俊道:“丹水之西,泉氏人马,明设营盘,想必暗处,定有埋伏。”
“景彦以为,如何渡河?”高敖曹道。
蔡俊道:“隔岸相持,诱敌先渡。先渡河者,背水列阵,必然难有胜算。”
高敖曹冷笑道:“高丞相举兵东征,正逢关西大饥,时不我待,拖延时日,对敌有利。此战只能先发制人。”
说吧,高敖曹打眼看军师庞苍鹰:“军师可有良策,助我渡河?”
庞苍鹰摸了摸胡须,说道:“隔河相斗,无法实战,只能玄虚。”
“哦?如何弄玄虚?”
“筑起神坛,烽烟漫天,装神弄鬼,借尸还魂。”苍鹰道。高敖曹、蔡俊顿时一愣,庞苍鹰这才娓娓道来,献计渡河。
话说次日清早,庞苍鹰已命人伐木,搭建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拜访香案,又有火盆黄纸。台下沿河点着十处火堆。
高敖曹、蔡俊看着稀奇,敖曹问道:“军师设坛祭神,尚可明白,沿河点火,却为何故?”
庞苍鹰微微一笑道:“光天化日,率兵渡河,众目睽睽,岂能无有掩盖?”
“拿什么掩盖?”
庞苍鹰随走随指着火堆道:“火堆之上,硫硝马粪,故作狼烟。只等烟起,浓雾蔽江。将军乘雾渡河,一鼓杀之。”
“苍鹰先生,妙计,妙计!”高敖曹、蔡俊道。
庞苍鹰指着木料铸成的高台,又道:“祭台已成,有请高将军,登台祭神!”
高敖曹一愣,“呃,这装神弄鬼,还是军师来吧。再说本将也不识得哪路神仙。”
“将军多虑,尽管祭神,时机一到,苍鹰挥兵渡江。”庞苍鹰道。
“哦?原来暗藏战机!”
高敖曹整整衣冠,准备登台,遂说道:“临江而战,本将之意,祭奠河伯。”庞苍鹰、蔡俊点点头,一起请高敖曹登台祭神。
高敖曹焚香三柱,插入香炉,双手一抱拳,心中暗想,祭祀河伯,自己又不会说鬼话,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只见丹水对岸上洛的守军,遥相张望,看着对岸高抬垒起,火堆遍布,好生热闹,反丢了戒备之心。
高敖曹灵机一动,大声喝道:“拿酒来!”
众人都等了高敖曹祭神呢,没想到上台第一件事就是要酒,两个校尉抱上两坛好酒和几个大碗,高敖曹倒上两大碗。这才恭恭敬敬对着香炉,祭拜河神道:“河伯潜水,乃水中之神,敖曹顶天,乃地上之虎。今渡丹水,先敬神灵,故与你痛饮,助俺决胜。”
言罢,只见高敖曹自己将盛有白酒的大碗,猛地抛向水中,自己拿起另一碗酒,一饮而尽。霎时间,四面浓烟,滚滚升天,犹如神灵显应,又似狼烟滚滚,惊煞众人。真可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