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暗箭冥中易伤人,大将折戟徒劳神。
雄心必逢多难事,旧伤未了填新痕。
立马阵前的大将蔡俊,一看两败俱伤,赶忙下令出击,一起杀出,泉元礼见势不妙,赶忙鸣金收兵。
高敖曹一路势如破竹,谁也没想到被泉仲遵,互施暗器,打得两败俱伤。高敖曹回到营中,胸口中弩,伤势不轻,几个军医官左右忙活,包扎伤口。
“若不是护心镜,非把高都督打成贯穿伤。”蔡俊道。
众人围在在高敖曹身边,只见一阵剧痛过后,高敖曹缓过神来,额角不时冒出汗珠。看看众人关注的眼神,高敖曹轻声问道:“上洛守军如何?”
蔡俊道:“这泉氏父子,经营多年,果有防备,攻城不易。”
高敖曹又望庞苍鹰,问道:“军师意下如何?”
庞苍鹰道:“泉氏父子,急于应战,掩盖饥荒,若能连日强攻,饥荒难耐,必从内部瓦解。”
杜窋道:“军师之言,说得极是,关西饥荒,实乃城中大患。”
“请军师献策。”敖曹道。
庞苍鹰背身走了几步,摸了摸晗下胡须,转身说道:“周边山丘,树木丰茂,举兵伐木,铸重器攻城。”
“好,”高敖曹道:“杜窋最为熟悉,令其即刻伐木。”
“得令。”杜窋领命。
高敖曹南路出兵,本来就有些攻城兵器,借住上洛周边的木料,又打造了不少攻城兵器,冲车、撞车、云梯、塔车等等。上洛城池虽说守备森严,但是城墙不高。不过两日,东魏兵马便大举攻城。庞苍鹰指挥之下,一连七日,杀得难解难分,真可谓:
离离青枚寸草灰,一将功成万骨堆。
烽火七日连声战,喊杀三番振军威。
这上洛太守泉企即便再心如磐石,奈何关西的饥荒,早已人心动荡,七日之后,果然功亏一篑,新征调的民夫,难忍饥饿,打开城门,向东魏献降。
泉企、泉元礼、泉仲遵父子三人,皆被生擒,捆至上洛府衙。此时的上洛府衙因为交战,还有些凌乱。
前些时候,身受重伤的高敖曹,这十多日,多有好转,已无大碍。他端坐帅椅之上,顶盔挂甲,威风依旧,再见到泉企父子,唯有不同的便是泉仲遵,泉仲遵前番受伤也不轻,右眼戳瞎,成了独眼将军。
只见这高敖曹虎目圆瞪,傲视对方:“泉太守,满门被俘,有何话说?”
泉企昂首答道:“泉企力屈,志不服也。”
高敖曹起身,走到泉企跟前,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丞相临行前,曾举荐高季式,接任上洛刺史。几场恶战,吾以身许国,死无恨矣,所叹息者,不见高季式作刺史。今见阁下,丝毫不逊高季式,真令我钦佩!”
庞苍鹰也说道:“能破上洛,绝非妙计,而是欺关西无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