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退去,高欢另有要务,未回相府,高澄回到府上,二弟高洋跟随其后,此时十四岁的高洋已被封为散骑常侍,兄弟俩跟随父亲已是同朝为官。
两人在相府闲来无事,坐在花园石凳上,正欲下棋,只见一个小厮来报:“禀告二位公子,司马子如大人求见。”
“子如先生?”高澄道:“请子如先生花园来见。”
“是。”
自从高欢入朝为相,司马子如便投靠高澄,高澄也真把司马子如当做自己的心腹,对其言听计从,早朝后要见,定有急事。
小厮少时请来司马子如,高澄、高洋兄弟二人,便起身行李,高澄道:“子如先生,此时造访,正好一同下棋。”
子如道:“大公子,下官有要事相告。”说着瞥了一眼老二高洋,不知当面讲是否妥当。
高澄道:“子进随我多年,不妨事,先说请讲。”
子如道:“今日上朝,丞相提及儿歌之事,似乎有所觉察。”
“那首儿歌,觉察何事?”高澄问。
“青雀鹦鹉歌,权大压主的事。看来丞相,已经料到,皇上一天天长大,君臣也将难以相处,迟早反目。”子如道。
高澄站起身来,双手倒背,说道:“时至今日,四宝上将,仅除两人,若都灭口,满朝谁还敢阻拦我父称帝?”
子如道:“眼下侯景留守洛阳,胡延之随军返回京师,公子当离间二人,拉拢胡延之,孤立侯景。”
“嗯。”高澄点点头:“可是胡延之,既不贪财,亦不好色,如何笼络?”
“这.....”胡延之平日素无恶习,一时也难住了司马子如,正在此时,高澄之妻元仲华缓步走到花园散心。
远远望去,这元仲华美丽恭顺,是魏国冯翊公主,此时大腹翩翩,怀有身孕,司马子如张望一眼,灵机一动说道:“不知这位怀有身孕的内人是?”
“内人元仲华,太医刚刚把脉,脉象男婴。”
“原来是公主殿下,下官已有良策。”子如道。
子如道:“今闻胡延之夫人卢氏,生的一个千金,快三岁了,胡延之老来得女,出入牵手左右,十分疼爱。若是将其幼女,许配腹中之子。两家结为因缘,指腹为婚。有了这层亲缘,无需挑拨,侯景也信不过那胡延之。”
高澄、高洋兄弟二人听罢,十分认同。等司马子如走后,高澄、高洋兄弟二人就嘀咕此事。少时,高欢已回到相府,哥俩跟着父亲来到前厅。高欢看着高澄似有心事的样子,问道:“子惠满腹狐疑,莫非有何事报?”高澄这才把打算与胡延之和亲之事,告知高欢。
高欢听罢,不觉喜出望外,乐道:“我儿能与四宝上将不计前嫌,拉拢因缘,一团和气,为政之智,大有长进。”
高澄道:“孩儿以为从政者,当顾大局,怀柔四海,恩威并济。”
“好!”高欢道:“既然如此,为父打算梦月出嫁,册立皇后之时,相府摆上十五天的流水宴,其中选一吉日,专请四宝上将旧部。”
“父亲高见!”
高欢道:“只要满朝文武,不分派系,一团和气,大魏统一,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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