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高洋兄弟二人,护送高欢先回晋阳养病,刚到晋阳,高欢就得到消息,姐夫尉景从玉璧受伤,返回在邺都不久病故。失去尉景这样出生入死的兄弟,哀报使得高欢病情就愈加严重,这些日子,全是尔朱英娥左右侍奉。
偏说这日,尔朱娘娘已经侍奉高欢一夜,早膳时候,高澄道病榻请安。高欢让尔朱英娥回访歇息,单独留大公子高澄叙话。
父子二人,闲说几句当下时政,但是高澄脸色透出一丝忧虑,高欢问道:“我虽病重,但可知我儿面带忧虑,是何缘故,给为父道来?”
高澄吱吱呜呜,想说又咽了回去,高欢遂问道:“莫非是忧虑侯景叛乱?”
“正为此事。”高澄道。
“孤王知道你与侯景素来不和,迟早反目,成败与否,事关重大。”
“孩儿明白。”高澄道。
高欢道:“侯景盘踞洛阳一十四载,常有飞扬跋扈之志,无人能撼,非你等所能驾驭。而今四方未定,我死之后,秘而不丧。差遣众将,先防侯景叛乱。”
“父王以为,众人之中,谁堪重任?”高澄问。
高欢道:“库狄干、斛律金秉性刚直,定不负人,可担大任;潘乐心地忠厚帅才非凡,你兄弟当得其力;韩轨憨厚忠诚,可托此生;彭乐难测其心,宜防宜用。堪敌侯景有慕荣绍宗,孤王故意不重用绍宗,留与你等,提拔重用。尔朱浑元,绝无二心,孤王将其编入侯景麾下,日后必反侯景。”
高澄眼前一亮,成竹在胸说道:“原来父亲早已胜券在握。”
高欢眼望上苍,思索这迟疑了一会,又说道:“孤王最爱,乃段韶段孝先,忠贞仁厚,智勇兼备,军旅大事,宜与之共筹。”
高澄在高欢身边值守半天,尔朱娘娘过了午饭时候又来相伴,高澄这才抽出时间,匆匆回到王府帅堂。
平日在王府内行事的内臣,召集至帅堂,高洋、韩轨、陈远康、杨愔等纷纷赶到,高澄说道:“父王今日密令,侯景又谋反之意,我招诸位,欲议早早诛杀侯景,以绝后患。”
韩轨问道:“少主公,打算如何对付侯景?”
“我正想计诸位,侯景这瘸子着实难对付。”
自从房子远处死之后,相府长史名叫杨愔,字遵彦,弘农人氏。杨愔说道:“少主公,此时不难,可命人模仿渤海王手迹,写书信一封,骗侯景来晋阳,不废刀兵,就可擒之。”
高澄嘴角上扬,两眼含笑:“此番骗来,侯景这厮,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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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杀侯景之计定下,召侯景的书信也快马呈送。侯景坐镇洛阳,可谓稳坐如钟,军师王伟匆匆来至都督府,来见侯景。
侯景问:“这么着急,有何要事?”
王伟道:“渤海王晋阳急书。”
侯景拿过书信,拆开细看:“渤海王要在晋阳召会百官,命人准备车马。本帅不去不好。”
军师王伟道:“都督且慢。”
“怎么啦,军师同去?”
“可记得,玉璧收兵之时,下管曾让都督与渤海王约定,为防宇文泰离间,渤海王亲笔书信,以错别字收尾,以辨真伪。”王伟道。
侯景赶紧有展开书信,细细观瞧,王伟再三揣摩笔记,其中一个错字也没有。侯景反问道:“这真是晋阳来的信么?”
“信使我见了,却是晋阳来人。”王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