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乐分诸路人马,夜间劫营,杀得侯景收尾难顾,更是粮草被焚。侯景激战一夜,一看邙山东大营多成灰烬。
便率兵回撤,舍弃辎重,赶回洛阳城,此时天已渐渐明亮,败退众人厮杀半宿,都十分疲惫,侯景建军新已涣散,高声喝道:“虽粮草被烧,但大部人马仍在,到了洛阳,不愁酒饭。”
眼看前方一条山路,路前石壁上可有三个大字“望朝岭”。
侯景一看到了望朝岭,高声喊道:“过了望朝岭,便是洛阳!”
众将士一听到了望朝岭,迫不及待蜂拥而进,前呼后拥,竞相争路。忽然一通铜锣鸣起,把侯景人马着实吓了一惊,只见望朝岭两侧山坡,猛然冒出弓弩无数,乱箭如雨,射杀过来。
“不好,有伏兵!”
只见山坡冒出一人,头戴八宝圈金狮子盔,身着麒麟铠,面如红枣,目若流星,鼻正口方,年纪二十多岁,手中一条亮银扑风刀,胯下战马名曰靠山雪花骢,这红脸汉子正是尉粲。
“侯景贼子哪里走?”
只见尉粲挥刀催马,从山坡上直冲下来,两军在望朝岭又是一阵厮杀,正是:
望朝岭下忘朝恩,侯景一乱恩怨深。
邙山退败未饱腹,洛阳去路又伤魂。
尉粲挥刀来战侯景,那侯景久经战阵,岂敢恋战,慌忙带兵杀出血路,朝洛阳而去。
离开望朝岭,南面便是洛阳城,侯景带兵来至洛阳城下,只见洛阳城门紧闭,吊桥高收,悄无声息。
侯景侍卫喊道:“开快城门,是侯景都督。”
“快开城门.......”一连数声,无人应答,等了许久才见康德来到城头,康德手抚宝剑,指着侯景问道:“侯都督,我一心追随,你为何掠我家眷?”
侯景一愣道:“我几时碰过将军家眷?”
“哼!”康德道:“不认也罢,今你妻妾幼子,皆在我手,若不交出家眷,我先杀你全家!”
“啊!”侯景大惊失色,这时有快马来报,“侯都督,大事不好,潘乐数路追兵,由望朝岭而来。”
这时军师王伟道:“洛阳有变,后有追兵,辎重尽毁,大都督先往颍川躲避,方为上策。”
“唉!”侯景长处一口恶气,喊道:“随我去颍川!”残部人马不敢再洛阳城下久留,跟随侯景又望颍川暂避。
康德站在城头,远远望见后面追兵,纷纷赶至洛阳城下,为首一面大旗,绣着斗大的一个“潘”字,康德在城头喊道:“快开城门,迎接潘都督。”
洛阳城门打开,潘乐率兵进城,与康德相见,众人各自下马,康德抱拳:“罪将康德,拜见大行台。”
“康将军快快免礼,将军弃暗投明,献出洛阳,何罪之有。”潘乐道。
康德道:“末将实有难言之隐。”
“有何难处?”
“末将一家老小,被侯景所扣,今我已拿下侯景家小,交于大行台,望大行台用此换回我家老小。”
众将闻听,哈哈大笑,康得一愣问道:“诸位将军,因何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