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仲达、娄定远二马盘攻战侯景,三个人激战正酣,只见东魏军中,两翼尘土飞扬,战马嘶鸣,一阵大乱。
慕容绍宗着实一惊,侧翼奇袭的,正是任约、宋子仙、郭元建、张化仁,都是侯景手下爱将。任约、宋子仙率砍马队攻左翼,郭元建、张化仁攻右翼,令慕容绍宗阵型大乱。
这时,站在城头的军师王伟,下令打响一声信炮,侯景在城下列队的骑兵,闻信炮而出,慕容绍宗的中军,多是步兵,被侯景的骑兵一冲而散。
慕容绍宗拔剑交战,只见一个女将身影闪过,正是长孙敬颜。“大行台速撤,不可恋战。”敬颜道。
慕容绍宗赶忙挥剑道:“撤!撤!”幸好薛孤延、彭乐在后军断后,截断追击,掩护东魏兵士仓皇退回,只得返回营寨。
回到营中,慕容绍宗坐在帅位,良久不语,薛孤延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明日俺带兵攻城,区区涡阳,能奈我何?”
军师羊烈道:“侯景老油,久经战阵,官拜四宝上将,可见其帅才,不可轻敌。”
绍宗道:“那军事以为,何以克敌?”
羊烈道:“涡阳孤城,难养众贼。大行台扼其咽喉,画地为牢,侯景贼众,粮尽必衰,久而必竭。”
“嗯。”慕容绍宗道:“我虽兵力占优,若围涡阳,需三倍兵力,与梁军连续交战,久为补充,我当上书齐王,补充兵马。”
慕容绍宗分派兵马,扼守要道,又亲笔拟信,致信齐王高澄,增派二路人马。
......
自从孝静帝元善见出逃失败,便被高澄软禁在含章堂,所受牵连的人众多,齐王府连日灯烛不灭,高澄不得不忙于肃清元善见同党。
“千岁,千岁!”杨愔披星戴月,匆匆回到齐王府。
高澄正与陈元康、崔暹商议事情,见杨愔匆匆而来,高澄问道:“遵彦,如此焦急,有何要事?”
杨愔道:“涡阳急信,侯景纠集残余,与慕容绍宗,相持涡阳,然而自击溃梁军,东南道久未补给,粮草兵马,尚不足全歼侯景,请齐王派二路兵马。”
“这个侯景,又臭又硬,以当下战局,胡延之可破侯景否?”高澄问。
杨愔道:“侯景、胡延之同为四宝上将,论其用兵,不输侯景。”
崔暹道:“虽说胡延之,最佳人选,可是查抄宫闱,天子私党,就有胡延之。”
高澄把慕容绍宗书信往桌案上一摔,说道:“这四宝上将,自始至终,也未终于过本王,胡延之不可用,更不可动。”
杨愔不住的摸自己晗下一缕胡须,说道:“斛律金父子,智勇兼备,可堪帅才。”
陈元康、崔暹也点头认可,高澄道:“就依遵彦之见,命斛律金父子,率二路人马,驰援慕容绍宗。”
“是。”杨愔领命,便去草拟王诏。
高澄与陈元康、崔暹继续商议元善见党羽之事,崔暹问道:“殿下,方才提及胡延之,反对高氏接替皇位,此人终是后患,殿下不可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