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奸未几反成拙,黄雀在后权欲夺。
齐王已在三更死,天子只期五更活。
杀戮宫闱频生乱,血渐月影连兴波。
历朝恩怨谁堪忆,千古忠奸任评说。
元善见孤独坐在阴暗角落,一声不吭,等待着宫变的结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太监贾三儿,气喘吁吁跑到含章堂。
“皇上,皇上......”
“贾三儿?怎么样了?”元善见赶忙站起身问道。
“全完了,尚书令高洋率兵入宫,杀胡延之;可朱浑元率兵攻入德寿门,元徽礼丧命。叛乱人马直奔含章堂而来。”贾三儿道。
“啊!”元善见一屁股坐到地上,无言以对。
只听殿门惊响,大批兵士涌入含章堂外殿。尚书令高洋先平东柏堂之乱,又定德寿门之战,带着韩轨、可朱浑元大步走入含章堂。
元善见呆滞坐在地上,久久不语,高洋手扶腰间佩剑,走到元善见近前,作揖道:“胡延之、元徽礼举兵作乱,齐王遇害。微臣率兵平乱,反贼伏诛,陛下尽可安心。”
“甚好,甚好.......”元善见孱弱答道。
高洋打量天子身边几个侍从,都是半夜惊醒,衣服也无穿好,装束也有零乱,唯有小太监贾三儿,衣着规整,两鬓还有汗珠。
“深更半夜,小公公一头热汗,是为何故?”高洋问道。
“我...我听到外面有乱,想去找人报信,还未找到,大人就来了。”贾三儿道。
高洋目生恶光,狠狠问道:“给胡延之报信吧?”
“不,不.......”贾三儿喃语道。
高洋二话不说,拔出宝剑,“噗”的一剑捅死了小太监贾三儿。
血腥四渐,吓坏了含章堂所有宫女太监,元善见更是手脚发抖,魂飞胆丧。高洋对含章堂众人喝道:“再有惑乱君心,谋反作乱者,杀无赦!”
高洋一语中的,无人敢言,只听含章堂外殿,传来声响,正是典签燕子献匆匆赶来。高洋在贾三儿尸体上蹭了蹭剑刃上的血迹,收回剑鞘。问道燕子献:“子献何事?如此慌张。”
燕子献道:“镇东将军暴显,中垒将军綦连猛,二位将军率兵至德寿门外。”
“暴显驻兵大名、綦连猛驻兵汤阴,谁准他们进的京师?”
燕子献道:“定是元徽礼,拿了行军虎符,擅自征调。”
高洋顿悟,对韩轨道:“韩轨都督,请都督肃清宫禁,我去德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