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冲回家里时,赵茹儿还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他突然回来,让赵茹儿有些猝不及防。
“你怎么回来了?我让你买的烟呢!”
赵茹儿刚要起来去挡住白泽,可白泽已经冲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白泽的吼声传入赵茹儿耳中,“混蛋,你要干什么!”
白泽冲进房间时,赵仙儿身上盖的被子已经被掀开,床边一个男人正准备扑上去。
混蛋!
禽兽!
如果我晚回来一点,又或者我没有安排高手暗中保护仙儿的话……
仙儿都已经成植物人了,竟然还有人想对她图谋不轨!
不可原谅!
“你还是人吗!你个畜生!”
白泽一脚狠狠踹在那个男人肚子上,直接把那个男人踹翻在地。
想要侮辱赵仙儿的那个男人,捂着肚子,疼的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白泽红了眼,如同当年看到凶兽破城残害无辜百姓时一样,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他欲上前继续教训这个想要羞辱自己妻子的人,赵茹儿冲进卧室里,挡在他们中间。
“白泽,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不过就是一个赘婿,谁给你的胆子和钱少动粗!”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不管你和他的关系有多乱,你们的事我懒的管,但今天他想羞辱仙儿,我就要废了他!”
“白泽,你别太过分,在这装什么大男子主义!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娶我姐,还不是因为看我赵家这口软饭好吃?
要不是因为我姐是植物人,你以为爷爷会同意把她嫁给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姐夫了?你配么!
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哭着求我爷爷把我姐嫁给你的!”
白泽当年上门提亲时,真的哭了。
但他哭,绝不是哭着求当赘婿。
他哭,是因为他得知赵仙儿变成植物人,心痛而哭。
可是在赵氏一族眼里,却成了他哭着求赵家赏赐他一个吃软饭的机会。
这时候那个挨打的男人,疼的也没那么厉害了,摇摇晃晃站起来,躲在赵茹儿身后。
“赵家一个没用的赘婿,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能让赵家把你扫地出门?”
赵茹儿一脸关切道:“震哥,你没事吧?你别生气,他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他知道的话,借他几个胆子都不敢和你动手。”
“钱震,钱氏家族掌舵人钱志强的孙子。”白泽口齿清晰,字正腔圆,“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为人好色,但因为在家族里最受钱志强宠爱,现在被安排历练,负责钱氏地产的业务。”
为了查清楚给赵仙儿投毒的凶手,白泽不光是让手下调查了赵氏家族每个人的背景,就连赵氏族人社交圈子里的人,也都调查过。
他早就知道赵氏一族想要市中心的一块地皮,而那地皮的所有权是归属于钱氏地产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是赵氏族人,能为家族弄来那块地皮,都是对家族偌大的贡献,都会有望成为掌舵人接班。
白泽早就知道,赵茹儿为了在爷爷面前邀功,利用自己外表上的优势,在勾引钱震。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还把自己亲姐姐也算计进去了!
“小泽泽,茹儿最近功课下降,我平时要处理家族好多事,也没那么多时间辅导她。
你不是门路很广,认识的人很多吗?你能联系到退休的老师吗?我想请到家里,给茹儿补课。”
“小泽泽,茹儿今天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我问她,她也不说,担心死我了。”
“哇!生日蛋糕哎!我从六岁之后,就再没过过生日了!”
“好,我许愿!我希望,我的小泽泽早点忙完他的事,然后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我许愿,希望茹儿这辈子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
曾经,赵仙儿说过的许多话,在白泽脑海中回响起来。
赵茹儿!
仙儿是那么疼你,那么关心你,现在她成了植物人,你竟然还想利用她!
无法原谅!
可不管此时此刻,白泽心里有多么痛恨赵茹儿,他都不会对她下手。
因为,她是赵仙儿的妹妹。
在没有取得赵仙儿同意之前,他不会去伤害赵茹儿的。
但钱震不一样!
钱震和赵仙儿非亲非故,他想凌辱赵仙儿,白泽必会让他付出代价!
“没想到你一个赘婿,还知道我的名字?”钱震有一点趾高气昂的感觉,“说我好色,我承认,我就是好色。
但是,你刚才说谁不学无术呢?我现在可是负责钱氏地产的管理,你知道钱氏地产规模有多大么?你接触过这么大的企业么?”
赵茹儿辩解道:“震哥,他就是一个赘婿,他能见过什么世面?怎么可能接触过钱氏地产那样的企业
?
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他,他也就是那种一个月两三千块的打工人,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呵,一个月两三千块的打工人,敢和我动手?赵家的废物赘婿,你知道你给赵家惹了多大的麻烦么?”
尽管钱震气势嚣张,但他终究不敢从赵茹儿身后走出来。
白泽冰冷的眼神盯着他,是导致他不敢走出来的直接原因。
“我惹麻烦了?我不知道。但如果我真给赵家惹到什么麻烦,身为仙儿的老公,我会去解决掉这个麻烦的。”
“解决麻烦?”钱震肆虐的笑容挂在脸上,“哎呀,可真是大言不惭,区区一个赘婿,你有什么能力解决麻烦?
估计赵家也不会跟你一个赘婿说生意上的事,我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我们钱氏地产有一块地皮,赵正坤想要买,做旅游文化开发产业。项目很好,但这块地皮卖不卖给他,我说了算。
因为你刚才的态度,这块地皮我决定不卖了,你惹的麻烦,你怎么解决?说给我听听?”
赵茹儿明显慌了,如果那块地皮拿不到,她这些天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些天的便宜就白被钱震占了。
赵茹儿是极为现实的,也是一个标准的利己主义者。
她一直相信一个道理,出卖灵魂不可怕,可怕的是没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被人白嫖,她万万不能接受。
“震哥,咱们不是说好了么?那块地皮,会卖给我们。”
“是啊,可你也答应我了,会让我得到你姐姐。现在我不光没得到你姐姐,还被你姐夫打了。
你那个很有能力的姐夫不是说他会解决这个问题么?那你让他去解决好了。”
赵茹儿咬牙切齿,指着白泽鼻子,“你,给震哥道歉,快点!今天如果你不能取得震哥的原谅,爷爷绝饶不了你,以后你绝对不可能继续呆在我们赵家!”
白泽差点被气的笑出来,并且他确实觉得赵茹儿的要求很可笑。
“他要羞辱我妻子,我还要给他道歉?这是什么道理?这天下,何曾有过这样可笑的道理!”
此时的白泽,已经平静下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这个状态,才是他最生气时的表现。
“钱震,本来我只想废了你,不想因为你这个人渣牵连其他人。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决定今天先放过你,然后慢慢废了你们钱氏一族!
反正你们这些大家族,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就算我不做任何调查,我都有把握废了你们一定是为民除害。
十秒,我只给你十秒,十秒内,如果你不从仙儿的房间消失,我先断你一条腿。
你可以赌我不敢这么做,你敢赌么?”
钱震到底还是不敢赌,因为白泽看起来真的不像吓唬人,更不像开玩笑。
他走,并不是惧怕白泽有多大的能量,只是单纯的怕挨揍。
“一个赘婿,吃上赵家一口饭,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还要废了我们钱氏一族?我看你怎么废!
你这几天最好别出门,不然容易被人扔进庆阳湖里喂鱼!”
“震哥,震哥!”
赵茹儿追了出去。
白泽关上门,回到床边坐着,轻抚赵仙儿的面颊。
十分钟后。
“砰砰”的敲门声,赵茹儿在外面气急败坏。
“白泽,你给我把门打开!”
“你个没用的赘婿,你凭什么跟震哥动粗!还敢说大话去惹震哥,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真有那能耐让钱氏家族消失也行,你要真有那能耐,我天天跪着伺候你洗脚都行!可你自己照照镜子,自己好好看看,你算什么东西!”
“没本事还说大话,你知道我们这样的家族有多大能量吗!你给我出来!”
“我告诉你,爷爷知道你今天做的事了,他现在这在往这边来!你现在不敢开门,等爷爷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门开了。
白泽怒视着赵茹儿,“你给我小点声,这么吵吵嚷嚷,会吵到仙儿休息的。
小点声,行么?谢谢你,我的小姨子。
小点声,行么?谢谢你,我这个为了拿块破地皮,就随便出卖身体的下贱小姨子,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