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贺梦妤这次只打算在一旁观望,并不想多插手的,可是一来因为看到贺嘉祥这样子,恐怕是想让母亲出手,二来那贺云文迟迟没有动作,贺梦妤知道怕也只有自己能够再帮她一把了。
听完贺梦妤所说的,贺嘉祥眼神变得越加深邃,不过到头来还是点了点头。他也看得出来,如今孟婉玉遇事基本都是能躲就躲,根本不想管事的一个态度,倒还不如让贺梦妤一同去祠堂看看到底是谁搞的鬼。
吩咐完这些,贺嘉祥给了栋谨丰一个眼神,便有下人主动上前请栋谨丰移步,栋谨丰虽不愿,但也只能跟着下人往前走去。
“母亲你先回去歇着吧,待到有结果了,我让紫兰过来传话,你可不要累着了。”
虽然孟婉玉的确不愿出面,这件事情她也不想多管,但还是没想到贺梦妤这么主动。再加之他们刚刚回来的时候,她便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今见到贺梦妤这反应,心里也猜到了些许,叹了口气终究是无可奈何。
“那你小心应付,你父亲脾气不好,就别再惹他生气了,母亲如今也管不了你,但是终究相信你这个孩子是没有坏心眼的。”
孟婉玉说完之后便也不打算多管了,由方嬷嬷搀着就先回了房去。
贺梦妤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之前既已跟母亲坦白,母亲也愿意相信自己,那贺梦妤便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可终究是需要设计一番,也许没有办法如母亲所说不存坏心眼,但在她看来,毕竟是贺云冉先自己惹下的祸,这也算是她自己应得的报应。
待贺梦妤故意放慢脚度,最后才来到祠堂时,只见贺云冉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似是才刚刚解释完今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足以见得,她越解释贺嘉祥越加生气,而一旁的栋谨丰,显然是一副不打算认账的模样。
“贺云冉你可别血口喷人!今日是你先给我递的信,让我到了那山脚与你一会的,怎么如今又翻脸不认人,偏说是我强硬的非要上你那辆破马车!”
栋谨丰如今这模样,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贺梦妤不再言语,而贺嘉祥眼神更加深邃,随即却摆了摆手,出乎意料地先放过了栋谨丰。
“栋小公子既然已经说明了今日之事,本相就不再留你了,还望送小公子嘴下留情,今日之事便不要出去宣扬了,不然对栋贺两家都没有好处。”
看着这丞相府的人说要绑自己就把自己绑了来,说要送客变强行让自己赶快离开,栋谨丰心里不服气,但是思来想去,如今这事儿也算是自己惹了一身骚,要是还想找他们讨个说法,恐怕只会越说越乱。
而且想到如今这事儿怎么可能瞒得住,回去之后,自己难免又要挨一顿罚,栋谨丰就来气,也不打算行礼告退,而是冷哼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