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府中自从宋小娘和贺云冉被禁足之后,就安静了许多,贺梦妤每日都去和母亲请安,甚至要在明德阁缠着她大半日,母亲也只是笑着拿她没办法,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虽然听说了那刘小娘接过了操办贺云冉婚礼的大权,却一直在偷懒,也没有好好置办要用的东西,但贺梦妤都全当听不见,任由那刘小娘和温碧瑶这几天越发嚣张。
这日听说老太太染了风寒,贺梦妤本来也不打算去表孝心的,反正对方本来就不待见自己,但是奈何那安嬷嬷特意跑来明德阁中,旁敲侧击的说了一番话之后,贺梦妤也知道,自己是不得不和母亲去安云阁一趟了。
贺梦妤搀着母亲走到安云阁门口,远远的便能听到刘小娘像是在教训下人似的,用词颇为不雅。
贺梦妤皱眉,谁都知道这老太太本就惯着刘小娘母女,但如今这一出,像是故意演给自己和母亲看的一般。
“你如今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府里无论什么事情,不都得先让我过目了才算得了数!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若下一次再有自作主张,仔细我打断你们的腿!”
刘小娘这话说得颇为嚣张,就算是宋小娘当年最风光的时候,也不敢在安云阁门口就这般放大话,贺梦妤冷哼了一声,不过母亲既然没有发话,自己也懒得多说他。
随后听到有人通报说大娘子与大小姐过来了,刘小娘脸上的神经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不过依然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即便朝大娘子敷衍地行了个礼,也看得出脸上绝对是不服气的模样。
“哟,没想到大娘子这个时候过来了,怕你见着我这副脸红脖子粗训着下人的模样,是要笑话的。但是也没办法啊,这府中一日日的,事儿多得真吓人,奴才们动不动就钻空子躲懒!如今老太太又病着,我这才刚来看老太太,便见这些小蹄子全在这躲懒,这就是疏于管教的下场啊,我也是不得不多骂几句。”
虽然看惯了刘小娘惺惺作态,但此时她竟然冲着母亲来的,贺梦妤就不会让她继续嚣张下去,眼神冷冷地盯着她。
那刘小娘本来对这大娘子话中有话,说的就是怪大娘子平日里都不管事情,反而让自己劳累了,但眼神在瞥到贺梦妤的表情时,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也稍微收敛了几分。
“刘小娘平日帮衬着老太太管着府中的事物的确辛苦,如若有什么不满的,要不今日就回了老太太吧,到时候好让老太太看着重新给你们分配一下家中的事务。”
只是如今的孟婉玉早不是当日的孟婉玉了,她这话一出口,刘小娘的确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特别是面对着贺梦妤这张冷若冰霜的脸,又连忙赔了几个笑脸。
“也是我憋不住气爱抱怨罢了,大娘子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今日都是来看望老太太的,犯不着说这些烦心事打扰她休息,我们就一同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