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一世,贺梦妤记得,到最后这个弟弟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太针对自己的事来,想来虽作为贺嘉祥唯一的儿子,他不免胆小了一些。
贺云翔虽然胆小,但他却一点都不傻。从贺梦妤被接进相府的第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努力跟这位长姐拉近距离。
如今宋小娘惹出这档子事来,他本是不想多管的,当时他也在府上知道贺云冉的所作所为之后,简直觉得丢尽了颜面,本不想多说什么。
偏偏那时宋小娘还要拉着自己作势要去撞柱子,当即他心中就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和妹妹厌恶至极。
可一来,他毕竟不能眼睁睁看着宋小娘就这样没了命,二来,这几次他总是没有办法与贺梦妤和大娘子说上话,如今便也想了这样一个法子,恐怕才有机会接近他们。
“长姐若是不答应弟弟,我就一直这样跪下去了!如今小娘若是真的没了性命,那我这个做儿子的便是犯了那不孝的大罪,还有何颜面在相府再继续呆下去!”
贺云翔这般说着的时候,仿佛强忍着泪水,也算是做足了戏,贺梦妤见他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虽不知他最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也只能先答应下来了。
“按理来说,你小娘的事情,你原因去求刘小娘才对,如今我母亲也不管这后院的事情,刘小娘又正式得势,这时候你却偏偏来求了我?这不管怎么说都让人生疑,说吧,你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贺云翔要演戏,贺梦妤便让他演,不过自己倒是没有那精神陪他演下去,说话便也不再绕弯子了。
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贺梦妤低垂眼帘,悠闲地抿了口茶,反正贺云翔自己说的,是他自己要跪的,他要跪着把这件事情说完,那便让他跪。
贺云翔一时间脸色有些不好,原本他看着张姐见到自己下跪求她的时候,脸上有慌乱的神情,还以为一切都会如自己所计划的那样。
可是如今再看眼前这位女子,哪里还有半分慌乱的神情?仿佛早就想见到自己这般难堪一样。
不过既然话也说出口了,贺云翔也不敢随意起来,只好继续低着头用悲戚地语气说道:“只求长姐救救我小娘还有那苦命的妹妹,她虽做了为世人所不齿的事,但毕竟也是我们相府的姊妹啊。”
贺云翔居然想要用这虚伪的亲情来感化自己,贺梦妤冷笑了一声,没打算接话。
瞧见贺梦妤这般反应,贺云翔便连忙改口了。
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长姐的确是不好惹的,恐怕比自己以后仕途上遇到的那些对手还要难对付不知多少倍。
所以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能与她站在对立面,一定要让对方信任自己,能够以后帮助和庇佑自己。
“长姐……其实我也知道,这一次是小娘和妹妹犯了错,所以他们的确该罚,但我绝不会有冲撞了长姐的时候。因为我这一心一意都在姐姐这里,姐姐说要让我往东,我是绝不敢往西的。如今我也不敢再麻烦长姐了,但若长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