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恐怕你等我都已经喝了两壶茶了吧,今天倒是来得轻巧,莫不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贺梦妤轻笑着如是说着,如今她跟荣丰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同往日,所以在办正事之前,先闲聊几句也是正常的。
荣丰此时脸上也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但是却没有贺梦妤那般的轻松。
只见他走近了贺梦妤,自然地拉过了对方的手,眼中虽有柔情蜜意,但说出来的话就让贺梦妤角的暗藏危机。
“今日不便带那么多累赘出来,你们相府这几日眼线多了些,你不曾出门也许没有察觉,我今天来了一趟也好帮你探探虚实,也让你多留几分心眼。“
荣丰这么一说,贺梦妤脸上的表情一愣,随即想到着贺云冉的婚事马上将近了,再加之贺嘉祥和栎家那般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相府中如今恐怕四处都遍布了贺嘉祥的眼线,这的确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贺梦妤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先带着荣丰来到平时施针的地方,拿出了自己那套金针,随即才不紧不慢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简单概括了给荣丰听。
“我那边也帮你盯着栎家的动向,但奇怪的是,也许这次的事情太过机密,所以我之后几乎没有再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出来。不过看得出贺嘉祥好似有些犹豫,这么大的一步棋,他可能也不敢轻易冒险。”
荣丰听完贺梦妤所说的,接着轻叹了口气也这么说道。
而贺梦妤唯一的感想便是,那贺嘉祥果真是老奸巨猾,怪不得如今自己以及外祖父那边查了那么久关于温明的事情,每每在彷佛真相大白的时候,就总是会出现差错,恐怕是他一直也在暗中阻挠吧。
“他要敢冒险才最好,我还真怕他这次停住了手脚呢。但看得出来在贺云冉正式嫁过去之前,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贺梦妤这般说着,便已经运功将第一根金针扎了下去,随即在跟荣丰聊天的时候,也轻轻多施了几针。荣丰已经逐渐习惯了每次来找贺梦妤施针,所以在跟贺梦妤说话的时候,总是察觉不到这金针入体的刺痛。
“但是你刚刚所说的,你那弟弟贺云翔,其实我见过几面也相处了一二,在我看来,他虽算不上是极聪明的,但是也的确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只不过最后的决定还是在你。”
不想要荣丰一来就说自己可以利用一下贺云翔,贺梦妤还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她真的不想跟其他贺家的人都牵扯上关系,自己讨厌他们贺家的每一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多大的好感。
感觉到了贺梦妤是施针的手顿了一下,并且没有接着说话,荣丰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虽然她没有仔细问过贺梦妤为何那么讨厌她父亲这边的人,但是贺梦妤既不愿说,自己也不会多做逼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