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苦苦思索着,突然就想到了刘氏母女。
孟国公最大的软肋莫过于是孟婉玉了。他让温碧瑶给孟婉玉下慢性毒药,也是为了不让人察觉,把孟婉玉彻彻底底控制在自己手里,免得如果哪日跟孟国公真的鱼死网破,孟婉玉就是他手上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贺嘉祥深知,孟国公是不会为了扳倒自己,不惜牺牲女儿的性命吧。
过了几日,贺老太太借着自己寿宴和刘氏抬妾室,在明德阁又办了家宴,不过除了贺老太太和刘氏,桌子上没几个人是开心的。
孟婉玉自然笑不出来,只是默默低头吃饭。宋小娘心里简直就是不忿了,她倒是没想到,刘氏还有这一手,这下跟她平起平坐了,她也配?
因着只有孟婉玉这个大娘子和几个姨娘到场,贺梦妤也并未前去,就坐在明德阁里一直等着孟婉玉回来。
还好宴会结束得并不算太晚,孟婉玉喝了些酒,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润的模样。她心情不好,像是不胜酒力,刚刚回来,便倚在床边睡着了。
“宴会上说什么了?”贺梦妤问跟着一起去的明兰。
“不过是些客套话,那刘小娘得意,自然聒噪,只是跟宋小娘轮流挤兑大娘子,只是大娘子不与她们计较而已。”明兰给睡着的孟婉玉换下外衣,扶她到床上躺好休息。
贺梦妤顿时心疼起来。母亲表面豁达,其实对贺嘉祥仍然是怀抱着希望的。毕竟当年也是自己爱过的人,自然不忍心背叛。可是今日贺嘉祥彻底伤了她的心,让她最后一点美好的想象也灰飞烟灭了。
看着母亲脸色红红地躺在床上,贺梦妤伸出手来摸摸她的脸,“母亲,你也太傻。”
结果触手便感觉很烫。
贺梦妤又仔细摸了摸孟婉玉的额头和脖子,拉起她的手看一看,这时候孟婉玉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嘴唇也开始有些发紫。
“母亲?别吓我啊母亲?母亲?”
贺梦妤试图叫醒孟婉玉,可是孟婉玉完全失去了知觉。
“明兰,快去叫文郎中过来,快去!”
孟婉玉突发疾病,让贺老太太的寿宴算是中断了。几个未来得及走的太太奶奶们都纷纷要过来看望孟婉玉,只是被贺梦妤以母亲尚未苏醒挡了回去。
文郎中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丞相府。
可是检查了一番,孟婉玉除了浑身高热,加上呼吸有些急促之外,脉象倒是还好。
只是灌了些退烧的汤药以后,孟婉玉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贺嘉祥顿时坐不住了,急忙让贺二带着他的帖子去宫里请个太医过来为孟婉玉诊病。
太医趁着夜色过来,也细细给孟婉玉检查了一番,只说恐怕是饮酒过多,之后又吹了些风,故而导致高热,让贺嘉祥不必太担心。
贺云文来闻了闻孟婉玉的情况,贺梦妤也没让她进来,只是盯着晴兰和明兰把太医开的药又给孟婉玉喂下去,但是孟婉玉除了热度稍减之外,嘴唇上的紫色更加明显了。
贺梦妤握着孟婉玉的手,脸色一片凝重。
贺嘉祥来到孟婉玉床前,看贺梦妤满脸担忧,便安慰道:“许太医的医术极高,你母亲定会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