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内阁大学士府上的杨懿川公子求见。”
贺二从外面进来,还拿着一封手书。
杨懿川?内阁大学士与孟国公府一向交好,贺嘉祥皱着眉:“告诉他今日天晚,明日再来吧!”
“可是……”贺二附在贺嘉祥耳旁,“杨公子说孟国公给您捎了信来,要是不看看,恐是不好吧?”
贺嘉祥开始心慌,难道贺梦妤早就放了消息出去,那他怎么会不知道?
“暂且别管他,你备车跟在后面!”说着,贺嘉祥便率先带人往外追赶,免得误事。
温碧瑶看贺嘉祥如此着急,也怕孟婉玉真的被救过来,也忙忙叫了云儿一起跟上贺嘉祥。
贺梦妤已经看到杨懿川的车马了,从帘子里伸出头来:“杨懿川,跟我走!”
杨懿川正欲冲进丞相府里看个究竟,见贺梦妤居然从一辆马车里叫他,自己也不顾大雨,拼命抽了几鞭子,策马就向前赶去,随从的侍卫都惊呆了。
杨懿川的马快,只一会儿就追上了贺梦妤,他大声道:“是不是出事了?你先走,我来帮你挡住丞相大人!”
“千万小心!”
贺梦妤还抱着昏迷不醒的孟婉玉。在马车上她已经给孟婉玉服下了解毒的药,等到了城郊,她便自有办法救母亲了。
贺嘉祥眼见贺梦妤的车马一路出城,便挥马继续追赶,他们这么多人,断断比不过他的快马,一切还来得及!
杨懿川已经调转马头,等着贺嘉祥过来。
贺嘉祥正要从杨懿川旁边奔过去,杨懿川只一抬马蹄,便逼得贺嘉祥停了马。
“丞相大人,不知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啊?”
“杨公子,我劝你最好别管我丞相府的事,区区内阁大学士,本相还不放在眼里。”
“是吗?”杨懿川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雨水,“自然了,丞相大人连孟国公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把晚辈放在心上呢?只是孟国公有要事让我交代给丞相大人,大人不想听听吗?”
“你……”贺嘉祥差点一鞭子甩在杨懿川的脸上,看贺梦妤的马车已经渐渐脱离了视线,他心中既恼怒又害怕。
“看来丞相大人是不想看了,那真是可惜了。”
杨懿川从怀里丢出个折子,浸在雨水里,字慢慢消失融化,跟地面融为一体。
温碧瑶已经坐着马车过来,见贺嘉祥被拦下,也停了车慢慢走出来。
“父亲,妤妹妹当真赌气走了?”
杨懿川使劲眨了眨眼睛。
温碧瑶脸上的伤本就没好全,雨水一浸湿,脸上的伤痕便更加明显了起来。杨懿川虽然还不至于做出作呕的表情,不过心里也实在有些不舒服。
“倒是晚辈孤陋寡闻,不知道丞相大人何时生了个女儿,唔,怕是年岁比晚辈还大些?”杨懿川啧啧两声,勉强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哼,回去!”
贺嘉祥才懒得接杨懿川的话,直接回马回去了丞相府。
温碧瑶好奇地看了看杨懿川,刚才来的路上她便知道了他是内阁大学士之子,虽然看起来容貌比着荣小王爷略差些,可是虽是文官后代,浑身却有种英气。想到他面对丞相都毫无畏惧之色,温碧瑶不禁暗暗点头,这样的人也算配得上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