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走了,告辞。”
贺梦妤刚要转身离开,就被荣丰抓住了手腕,她使劲挣了两下没挣脱,就干脆放松下来。
“荣小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荣丰急忙松手,俊脸上微微红了。
“贺小姐,荣丰不知何处得罪与你,还请赐教。”
贺梦妤看着他一脸无辜看着自己的样子,明明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眸子偏生的无比纯净,只在耍些计谋的时候才露出些坏笑模样,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是怎么做生意的。
咳嗽了两下,贺梦妤便道:“得罪?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吓人,吓到我了。”
吓人?!
荣丰顿时惊呆,连他身后的护卫和紫兰都惊掉了一地下巴。
荣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好歹也有京城五大美男子的称谓,何时就长得吓人了?
其实也不是贺梦妤故意逗他,她只是在这一世不想轻易地熟悉一个男人。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上一世的情伤已经够了,这一世也只想安安稳稳的。常言道,越是好看的男子就越会骗人,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看他失落的样子,贺梦妤忍住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要太悲观了,听说京城的女孩子都喜欢你,说明你也是有优点的,只是正好不是本姑娘碟子里的菜,走了走了!”
荣丰有些啼笑皆非,这个姑娘跟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故意气他,故意避开他,反而让他心里越急着想要揭开她的面纱,看看究竟是一个怎样古灵精怪的姑娘。
“回去吧,小王爷,这人都走远了。”
跟在他后面的护卫见他呆占了半天,还傻傻的笑着,顿时一副同情的样子。
这贺小姐人是好,只是嘴巴太毒,重点是还不喜欢王爷。恐怕王爷的一片痴心要白费了哟,啧啧啧。
贺梦妤心情轻快地回去孟婉玉那里,听兰早就回来了,正陪在孟婉玉身边说笑。
“母亲这个时辰了还不休息,只顾在这里玩笑。”
贺梦妤坐到孟婉玉身边,揉了揉听兰的头发。
“我算着,你父亲过个一两天就会来接我们了,你也要好好收拾东西,早做准备才是。”
“母亲这么说,是在提醒我?”贺梦妤靠在母亲身边,“母亲,那温明你是不是知道些事情?”
孟婉玉只是若有若无地笑着:“也算不得知道,只是我想,既然你外祖都觉得棘手的事情,必定不只是当年几个举子闹事这么简单。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你父亲与官家的关系,谁能揣测?他不过也是小心谨慎,免人猜疑罢了。因此,妤儿,就算你真的查到了什么,也万万不要冒进。”
贺梦妤点头:“我知道,母亲你放心。”
“这政治上的斗争就是权势的转移,没有人能够一直手握权势。所以我们不紧要查,还要等。若不能一击必胜,那我们的下场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贺梦妤一拍桌子:“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绝不会让母亲身临险境。”
她眼睛里浮现出坚毅的神情来。不就是等吗?她贺梦妤等得起!
孟婉玉见她心智坚定,便也不再多说,只是下决心护着女儿事事平安便是。至于贺嘉祥,她早就心死,再不抱半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