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梦妤本来要让听兰在凤云阁等着,但是听兰非要去看看那个四皇子,贺梦妤想了想,便让她别做声,跟着紫兰在后面一起。
“小姐,这四皇子指名要见您和夫人,不知您何时与四皇子……”
贺二是被贺嘉祥派过来报信的,此时正跟在贺梦妤后面,张口就问她与萧子言的关系。
紫兰笑了一声:“贺二总管,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做奴才的询问主子的事了?再说,你这样说我们小姐与四皇子有什么关系,是想败坏小姐的名声吗?”
贺二赶紧低头:“贺二多嘴,求小姐饶恕。”
贺梦妤只冷冷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本来贺梦妤前几日闹的一场,就让他们大吃一惊了,谁想得到一向闷葫芦似的大小姐能做出这样冷厉决绝的事情来?听说今日大娘子直接撂了挑子,贺二这才觉得他小看了这两个女子,她们绝对不是软弱的人。
贺二一路都没敢再看贺梦妤一眼,只恭谨地跟在贺梦妤身后。
萧子言正在贺嘉祥的书房里等着,里面正在一片欢声笑语。
贺老太太正在问萧子言读些什么书,可以与贺云翔多谈谈功课上的事情。贺云冉也陪在一旁,几个人正聊得十分投机。
“大小姐过来了。”贺二上前给萧子言和贺嘉祥请安,“夫人身体不适先歇下了,奴才没敢让人惊动。”
“本王在路上偶遇夫人和小姐的车马遭到黑衣人的围攻,出手后又怕那些黑衣人跟踪,便派人跟着车驾护送,却不想是丞相府大娘子和大小姐,当时一时出手唐突,特意前来向夫人和小姐请罪。”
萧子言对着贺梦妤便行了一礼。仔细看贺梦妤的面容确是闭月羞花般,她平日多穿红衣,只衬出肤色雪白娇嫩,却不清冷。
贺梦妤急忙回礼,又好好福了一福。
“当时不知是四皇子大驾,着实冒昧了,四皇子不计较便罢,小女断断不敢受四皇子的礼。”
“哦,这是怎么回事?”贺老太太看两个人相互谦让,出声问了一句。
贺梦妤微微低了低头:“当时因不知是四皇子出手相救,只当是路过的侠客,便让紫兰去拿了些银两相赠,可不是冒犯四皇子了?”
“该罚,该罚!”贺老太太笑道,“四皇子别计较,定是当时情况紧急,这些孩子都没经过大事的,难免吓坏了,让四皇子见笑了。”
萧子言摆手:“老太太这话便是客气了。听夫人身子不适,是否需要请太医来看看?贺小姐看面色也不是甚好,可以一并让太医好好诊治一番。”
“母亲素日旧疾,劳四皇子挂心了。小女无事,多谢四皇子。”
贺梦妤又拜了拜,依旧没有旁的话,也没有抬头去看萧子言。
萧子言张张口又没说出什么,便坐回位子上。贺梦妤见贺云翔下首还有个位置,便也走了过去坐下。
“还是姐姐在前。”
贺云翔急忙让出自己的位置给贺梦妤,自己在下手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