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梦妤回去的时辰,正赶上用午膳的时候,贺云文不肯过去凤云阁,只说要回去陪着杜小娘,贺梦妤也并未强留,直接带着紫兰和听兰去了明德阁。
“你回来的倒早。”
孟婉玉正看着晴兰和明兰摆饭,见贺梦妤回来,让晴兰再去摆上两双碗筷来。
贺梦妤笑着换了家常衣服,坐到孟婉玉身边。
“还以为四皇子会留你们几个用膳,所以没单独给你预备菜。母亲这里的饭食都清淡,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四皇子留膳了,只是我和二妹妹没去,三妹妹和温碧瑶留下,也算可以了。”
贺梦妤抓起扇子扇了扇风,笑着跟孟婉玉说起庙会上的趣事来。
孟婉玉拍拍她的手:“你这样拒绝了四皇子,他没有生气吧?我看四皇子恐怕对你有些别的心思。”
“母亲也看得出来?”
“那是自然。母亲是过来人了。”帮贺梦妤把身后的头发捋了捋,孟婉玉又道,“虽然四皇子看着也是个稳重的人,但母亲总觉得他来得太突然了些,心里总是不放心的。”
贺梦妤便笑:“母亲放心吧,凭他是谁,都不能轻易拐了我去,我可要一辈子陪着母亲的。”
孟婉玉嗔她:“成日里只说傻话,看见没有,听兰都笑你呢。”
听兰急忙把嘴巴捂上,可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啊,你个小鬼,我看不如你以后就跟在我母亲身边好了,免得在我身边调皮捣蛋。”贺梦妤拉过听兰就把她塞到孟婉玉怀里。
孟婉玉笑得直用帕子掩着嘴:“你要是真舍得,母亲自然收下。”
听兰眨眨眼睛,虽然跟着夫人很好,不过她还是喜欢跟着妤姐姐,只嘻嘻笑着说:“我知道,妤姐姐你是担心有坏人再对伯母动手,不过我有个宝贝可以送给伯母呢。”
“是什么?”
听兰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球形项链来,原来这小小金球中间镂空,可从中间打开,原是装了一颗丸药在里面。
“这是大哥哥初见我的时候送的,说这样的话,采药的时候就可以不怕毒药了,如今送给伯母,别人下毒便轻易伤不了她的。”
孟婉玉听是宝物,急忙摆摆手:“哪里便这么严重了,你且好生收着就是。”
听兰把项链放在孟婉玉手里:“如今跟在妤姐姐身边,哪里还怕什么毒草?白放着也是浪费了。”
贺梦妤便道:“母亲收下吧,等我得闲就看看能否再制上一条给听兰,你如今有了这个,我们也多少放心些。”
孟婉玉看得出听兰只是想跟着贺梦妤身边,便收下了项链。
三人一同用了午膳,孟婉玉歇了午晌,贺梦妤也回了凤云阁去。
“怎么样,可有收获?”
紫兰给贺梦妤捧过茶来,摇了摇头:“奴婢见了杨大人,可大人说若是要查出当年科举的名册来,还是要从吏部着手才是。”
贺梦妤拆开杨大人捎来的信,里面是那块铜牌和一封信,贺梦妤将那块铜牌拿过来。
本以为上面西凉国三百二十八年七十四号的数字足以让她找到这人,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难办。
信上俨然写着,如今吏部尚书司文栋是官家钦点的探花郎,天子门生非同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