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可不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手握权利哪里又是我们这样的人,能说的算的,您自然是掌控着整个南国的朝局。”
胭脂看上去面色不太好看的样子,人也是非常的生气,这种时候你哪怕是解释再多,对方也断然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司马长风知道自己现在就等于是在追悔莫及,可是你再追悔莫及也没有什么用。
真正把人给得罪了,昨天晚上也做了那样的事,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
“本王这个人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对你确实有亏欠,但是本王愿意你小皇帝才多大,难不成皇后娘娘真的天真的以为小皇帝能撑起半边天吗?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朝臣断然不会同意,小皇帝就这么掌控朝局的。”
司马长风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在刺激胭脂,只是时局已经不一样了,那些个朝臣是断然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小皇帝。
人只有在面对现实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胭脂其实也没有打算要如何,明明知道那些人是绝对不希望小皇帝能够掌控整个朝局,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些呢?
只不过生气的是对方昨天晚上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王爷如今打算要如何?是真的决定要杀了本宫和陛下吗?若是想要动手,现在尽管动手,本宫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胭脂这点骨气还是有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小看了自己。
“母后母后,你到底在不在里面,他们都告诉朕你生病了,朕很担心你。”
小皇帝来的可真是及时,就这么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外面的人想拦都没拦住,毕竟是皇帝,在这宫里也没有几个人真的胆敢明目张胆的欺负皇帝。
“母后没事的,陛下怎么过来了?”
胭脂露出了脸上从未有的笑容,或许只有在这一刻才会觉得自己真正的活着被一个皇帝关心着一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皇帝,如此紧张着。
“皇叔,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伤害母后。”
小皇帝似乎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但小皇帝的态度很是坚决,说的那么认真,也不过就是希望自己的母后能够平平安安。
司马长风有些苦笑原来在他们的心里自己就已经是一个坏人了,是一个能够伤害他们的坏人。
也不怪人家这么想,确实也是自己做错了,如果不那么冲动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局。
终归到底是自己冲动了。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谁都不例外,既然是做错了事情,那么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只要能够悄悄地护在他们的身后,其实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相信自己的真心。
“你们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来看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本王做的,尽管派人去找本王。”
司马长风走出去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地狱,原来被人误解,居然是这样的感觉。
夜婉心在远处那真是看了好一阵的热闹,不得不说,这样纯情的男人追妻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
因为什么都不懂,而且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所以会走很多弯路,嘴巴又不甜,还不知道虚心请教,就根本不愿意帮他的意思。
“你要是再不帮他,只怕是他这辈子都追不到媳妇儿,而且回到我们的计划,都已经出手了,你就赶紧帮帮忙呗。”
南宫天佑在一旁悄悄的看着,那也是着急的很以前,怎么就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木。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的风流成性的样子呢,不知道迷倒多少万千少女,怎么到了真正关键时候就开始往后退了。
他在一旁看着都着急,但是也没什么好办法,关键时候还是得自己媳妇出手,才能手到擒来。
“暂时先等等吧,把人逼得太急了,容易出乱子,他要的是媳妇,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女人,胭脂这个人,别看追你追得那么亲,其实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现在一心都在小皇帝身上,只有把小皇帝安顿好了,胭脂才能放下心结向前看。”
夜婉心漫不经心的其实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当然也知道女人的心态,这种时候逼得越紧,到最后越是没有什么用。
倒不如放手,没准儿退一步能够有更好的收获。
他们之间是有情分在的,以前又认识,所以只需要让对方一点一点想起他的好早,晚有一天都能够以诚心打动对方。
胭脂身体还是不太好,每天夜婉心都会来给看看,两个女人就这样谁也不肯先说话。
夜婉心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的,所以也不在乎那些,只是觉得有些人还没有想开,等到真正想开了也就认命了。
“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南国不过是小国比不上你们,可是你们夫妻二人却赖在这里,究竟有什么阴谋?”
胭脂到底是个聪明人,不至于真的什么都不懂,有些话还是问出了口到底是南国皇后,总不至于什么都不问,就这么任由对方在这儿折腾。
“不会是南国皇后,这反应就是比别人迅速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们夫妻二人有阴谋,你以为你能插得了手吗?”
夜婉心是故意这么说的,明显就是故意在告诉胭脂,如果还一直这样,那么什么都插手不了。
南国朝政也没有必要让一个女人来掌权。
司马长风跟南宫天佑两个人仿佛跟兄弟一样,做任何事情都会不分彼此。
这样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别人掌控,说到底这心中比谁都清楚。
胭脂也不过是小姚知道他们到底想谋划些什么,可惜这么试探一句,什么都没有试探清楚反倒是被别人发现了,一时之间有些心中不悦。
她将夜婉心是真正当成仇人一样对待,并不觉得这个女人哪里好,甚至还觉得这个女人另有目的,他们夫妻二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