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弟弟抓住那两只鸡,她自己则是背上二十斤精米,半截腊肉去到他们家。
前些天她见他们家的大黑怀上小够,就跟他们定下一只。
说今后要出远门,弄一只狗放在家里,要是有坏人来,小齐也好躲着。
马家知道她说的是何大福那事。
没多嘴接话,让他们进屋选狗。
“小齐,快看,你喜欢哪一只?”
几乎全是黑色的狼狗,差别就是耳朵,有一只耳朵上有白点,有一只右耳处有雪花状……小齐刚将手给放进去,小家伙全都将小舌头伸过来。
真是可爱得紧。
“姐姐,我能全要吗?”
小齐问。
这倒是让马猎户有些为难,他们家的狗都有人定下了,分了后他们也只剩下一只可以养。
“小齐,别贪心,先养好一只,要是你能将狗养好,之后姐姐再给你弄几只回来。”
就这样,姐弟俩选中那只耳朵上有白点的狗。
一路上打闹着回去。
临近家门口,瞧见村里人围在一块,人群里好像是有什么人。
“苗苗,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方才如果你家门前,瞧见这人悄悄地翻过篱笆,拿出药粉投进你们家水井里面……”
说话的是同村的张大哥,前些天他家小儿子生重病,眼见快不行了。
是苗苗出面给他治好,还替着他家老母亲针灸,配上写便宜的祛风湿药。
他当初手里没银钱,苗苗还直接给了他是五两银子买药,还说慢慢还。
今儿小舅子来探病,走之前留下些菜干。
虽不值钱,他琢磨着送些给苗苗他们姐弟尝尝。
却撞破这样的事。
那人面对着村里人指责,依旧趾高气扬,“你们休想将这罪名按到我头上,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他抵死不成认,反正他已按照吩咐在井水里加了些料。
至于被抓住周少爷那银钱也必须给。
稍后衙门的人赶到。
经过总捕头问话和现场的勘查,发现他朝水井里投入了一种剧毒。
只需要一小袋,就能下到水井里。
人和牲畜喝下一小口都会立马暴毙而亡。
听不去有些骇人听闻,但确实是林苗苗他们运气好,这人下毒时候被次村里人发现,不让若是他们姐弟喝下一口,到时候出事情可就不好了。
等送走衙差们,林苗苗后背已湿掉大半。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人做如此歹毒的事。
她闭上眼睛细细一想,依旧没想到谁是幕后主使。
只能再次感叹做好事是有福报的。
立马带着些谢礼去张家。
“苗苗,你还真是的,这有什么好谢的。
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多亏你小虎脸上渐渐有肉了……”
张大嫂辛苦这么久,只想让两个孩子成材。
前些日子小儿子突发疾病,上吐下泻,他们找了许多大夫去看诊,用了好几幅药都不行。
妙春堂的宋大夫去到外县看诊,作证的老大夫见开的药没效果,提议他们回村找苗苗看病。
真是没想到,她医术这么厉害,当即县抓一副药,叫小齐磨碎后给他喂下,他的腹泻就止住了,也不吐了。
今儿能喝下些米粥,脸上也有些血色。
她再次给她把脉,确定没事后,又给这张奶奶扎针。
“苗苗,小齐要是你们不嫌弃,等会儿就留下吃顿便饭吧!”
张大嫂知道他们的水井里全是毒药,水井里的水反正是不能用了。
从他们家到河边去打水,来回要走好远的路。
就苗苗那小胳膊也弄不了多少。
“这怎么好意思。”
林苗苗知道他们家不富裕,这要是留下来吃饭,肯定拿出最好的来招呼他们。
一顿就将他们家的好东西全都掏空,她吃着有压力。
“你这丫头,别替我们省,家里还有半只鸡,我这就去给你们炖上。”
盛情难却,林苗苗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弟弟在他们家吃饭。
水井里的水不能用,还真的是十分麻烦。
牛爷爷年纪那么大,每天都要替他们打水,折腾他老人家,林苗苗过意不去。
好在这时候,村口张大爷要卖掉屋子,去皇城投奔儿子享清福去。
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林苗苗一问,价格挺合适的,三十两银子买下他们家屋子。
稍后张大爷又找来,说他们的十亩良田要价太高,可他急着走,想问问林苗苗愿意要吗?“张大爷,村里现在一亩地只要四两银子,你要价五两银子,太贵了可!”
林苗苗现在不缺钱,可她赚到的银子也不是大风拐过来的。
这个冤大头她不想当。
“那苗苗你开个价格。”
他说。
林苗苗提出她只能接受市场价,一口价四十两银子。
原以为他会再考虑一会儿,不想他点点头,还要求她现在就去找里正签下契书。
里正这人平日是爱张小便宜,对外人他倒是出奇的公正。
“不对呀!张叔,现在我们马关县一亩良田只卖三两银子,你怎么要了人家苗苗四两这么多!”
什么!她被张大爷给坑了。
难道这儿良田的价格跟着市场在波动?张大爷老脸一红,当想着明儿就离开村里。
就算被村里人乱嚼舌根也没有事。
“村长,这价格是苗苗自己说的,我可没想坑骗她赢钱!你说是不是呀!苗苗!”
这张大爷厉害呀,以为她脸皮薄不敢拒绝,可她林苗苗不是那种人。
在没签下契书前,就是他们这桩买卖还没成。
“张大爷,我突然想起来,我最近要苦读医书,既然你这些地卖得这么贵,那我还是不要了。”
“什么!林苗苗你出尔反尔!既然如此那屋子我也不卖给你了!”
林苗苗没想到他会突然发脾气。
她刚好将买卖房屋的契约待在身上,还打算明儿再去衙门过户。
既然他老人家不愿意卖,那她也不买了。
掏出契书摆在桌子上,“那好,张大爷,劳烦您老现在退还三十两银子子给我。”
就这样林苗苗买屋的极坏破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