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绾扶着玄迟,犹豫了一下,才看向寒铮:“我们换了衣服就过去,你先到前厅等大哥他们吧。”
寒铮的眼神始终落在苏珞绾扶着玄迟的手上。
他心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根本无法承受,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好,你们……你们快些。”
“嗯!”办珞绾心口发堵,她何偿不知道寒铮的心里难过,她也一样难过。
她无条件的相信他,很在意他。
可惜心动的太晚了些。
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她时常会记起他们初见时的情形,现在想想,当初若没有寒铮,她怕是很难回到皇城。
玄迟眯了眸子,嘴角的笑意不减。
不管怎么样,苏珞绾现在是玄夫人,是他玄迟的妻子,天下皆知。
一边用手指碰了苏珞绾的手背一下,那彻骨的凉意,让苏珞绾立即收回了视线:“靖南王,请便。”
扶着玄迟退了一步,转身向屏风后面走去。
门没有关,寒铮就那样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
其实苏珞绾与玄迟也是金童玉女一般,站在一起,真的十分般配,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的认知,再次让韩铮想杀人。
可也只能忍着。
“你是有意的吧。”苏珞绾扶着玄迟到屏风后面,直接松了手:“这样,又能怎么样?”
“我们本就是夫妻,这样再正常不过了吧。”玄迟倚在矮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见他如此,苏珞绾又不忍心再责怪他,只是拧眉:“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何必还要这样!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爹娘出了事,寒铮也不会再出现在这里的。”
一边拿过一旁的衣衫,动手给玄迟穿上,顺势系好带子和扣子。
看在苏珞绾近在咫尺的小脸,和她不算温柔的动作,玄迟心里又满足的几分。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一点点加深着。
让他看到了希望。
更是对未来,多了几分信心。
“好,听夫人的。”玄迟痛快的答应着,他觉得,经过刚刚,寒铮一定彻底的放弃了。
苏珞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是想办法活的长久一些吧,不然你夫人也一样活不成。”
“放心,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队娃呢。”玄迟前半生厉尽了磨难,他只期望与苏珞绾的余生了。
苏珞绾正给他系腰带,听到这话,僵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就大了几分,心口紧了一下;“你还是先把身体调理好吧。”
“我已经调理了这么久,应变没问题了。”玄迟闷哼了一声,无奈的说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一边扣住了她的手,自己将腰带松了松。
他的心底当然也惦记着玄元门被偷袭一事。
握紧苏珞绾的手,向外走。
苏珞绾想抽回手,没能抽回,被他握着,可以感觉到他手心的冰冷。
更能让她记起,玄迟是为了给她输血,才会如此。
便将心底翻涌的怒意忍了。
只能随着他出了房间向客厅方向走去。
玉清和江雯雯接到消息时,也蒙了,他们出来没有几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齐暖暖竟然有这样的魄力,还真让人刮目相看了。”玉清看着寒铮,倒是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与寒铮之间没有恩怨,可寒铮是寒帝的儿子,就让他们之间不共戴天了。
寒铮情绪极差,没有接话。
他根本不记得齐暖暖是哪号人物,更不放在眼里。
玉清并不知道玄迟那一出戏,此时却补充了一句:“齐暖暖曾经给寒帝去信,不在意你的心疾,今生非你不嫁。”
寒铮倒是知道这件事,冷哼一声:“找死。”
他当时都没有多看过一眼齐暖暖,甚至到现在,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
若是威胁到苏珞绾,他一定不会手软,就算是女的,也一样杀。
他杀人的时候,一向都是人人平等的原则,不分高低贵贱,不分男女,惹到他,就不会手下留情。
江雯雯的心情也十分沉重,他们离开时,两个孩子就在玄元门的总部,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心里担心不已。
感觉到江雯雯的不安,玉清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会有事的,珞绾和你师兄很快就到了。”
话落,玄迟与苏珞绾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玄迟的脸色还是格外的苍白,没有半点血色,随着他不断的给苏珞绾输血,手里没了血蛊,无法向之前那样快速恢复了,只能一点点的恢复了。
“师兄!”江雯雯的眼睛有些红:“玄元门……损失惨重。”
其实玄元门是江恒的毕生心血,江雯雯当然也很在意。
听说出事了,心里十分难过。
“雯雯,你放心,这个仇,很快就能报了。”玄迟沉声说着,在众人面前,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虚弱,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样来。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苏珞绾如此为自己担心。
可他如果假装坚强,苏珞绾更不会在意他的存在了。
他也只能利用这一点,来让自己与她拉近距离。
来让她心里有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