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姜语陌准备说些什么时,外边猛地传来一道咳嗽声。
“小姐,快走,来人了。”小菊忽的出现在假山后边,语气有些着急。
姜语陌见状,又转过头望向慕容齐,语气坚决:“放心吧,交给我。”
说完,转身离开。
慕容齐闻言,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挠过一般,随后便注入一股暖流。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很奇怪,,他望着姜语陌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驾到~”一道尖锐地声音传来。
慕容齐回过神来,见到眼前的人,他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
皇上见状,立马上前扶住了慕容齐,语气中含有一丝责备:“你这是做什么?私下里,朕就是你的皇叔,不必多礼。”
慕容齐闻言,颔首道:“谢皇叔。”
皇上点了点头,一副心事重重地模样。
“齐儿,你说这天下,何为公,何为私?”皇上背着双手,望着天上的圆月,一脸惆怅。
如今自己的爱子惨遭陷害,而嫌疑人,竟是自己最为疼爱的侄子。
这让他,很难做人。
他至今都无法忘怀,先帝在临终前的遗言。
先帝娑说,替我照顾好齐儿,这孩子,命苦。
于是,他登基以来,除了太子之位没能给予他,一切能给慕容齐的,他都给了。
渭河以西的兵权,他不顾朝臣反对,执意交给了他。帝都以外的十五城池,他都赋予给他,只求他能有个安身之处。
可是当慕容齐预备前往封地时,他又不愿他去封地受苦,于是便将他留在了身边。
想到这,他叹了一口气。
慕容齐见状,顿了顿,过了半晌,他道:“为百姓者为公,以权谋私者,则为私。”
皇上闻言,眼睛一亮。
他转过身,望向慕容齐道:“今日皇叔将你暂且留在北苑,并不是不信任你。”
说到这,他又叹了一口气。
“这朝中局势复杂,朕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对太子下手,将矛头指向你。将你暂时留在北苑,只是想告诉宫里的众多眼线,朕,不会偏袒谁。公是公,私是私,更何况,这次出事的,不仅仅是朕的儿子,更是当朝太子!”
慕容齐见状,走到皇上跟前,望向月光下若隐若现的莲花,语气依旧是那么淡然。
“无论皇叔做什么决定,慕容齐,都会支持皇叔。”
只因为,你是皇叔。他在心里默默补上这句话。
另一头——
“小姐,齐王没事吧?”小菊问道。
姜语陌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敷衍道:“嗯嗯嗯。”
漆黑中,小菊打了个哆嗦:“小姐,我们还是走快一点吧,我觉得这里,太阴森了……”
姜语陌闻言,一把朝小菊的脑袋瓜拍去:“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没做亏心事,就算这北苑都是冤魂,那又能对你做什么!”
更何况,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才不信这个世界,有害人性命的冤魂。
除了,阴差阳错来到这个地方的自己。
正当她走神时,却被一旁的小菊猛地拉住。
姜语陌不明所以地望向小菊,而小菊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此时,一段对话的声音在漆黑的夜色中及其明显。
“你说,该不会真的是齐王吧?如今齐王备受皇恩,为了这太子之位,作出这样的事,倒也能想明白。”
“疯了吧你!齐王可是出了名的为人谦逊,就算他夺得了太子之位,他又能坐多久?这不得不偿失嘛!”
“也是哈,不过说真的,这几日咱俩都捞到了不少好处……糟了,该不会是那人在太子膳食当中下的毒吧?”
说到这,其中一人的声音明显地出现了颤抖。
“你可别乱说,我们只是收了他的好处,允许他进入御膳房而已,这御膳房眼线众多,他怎么敢下毒,快别多想了,小心掉脑袋!”
忽的,他喊道:“谁!”
假山后面的姜语陌闻言,却冷哼一声。
她扶着金步摇,走出假山。
漆黑的夜色下,两名太监无法看清衣着华贵的姜语陌,只当她是个宫女。
“放肆,见到本公公,还不行礼?”
不等姜语陌开口,身后的小菊便走上前,狠狠地甩了那人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