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慕容临闻言,怒不可遏。
而皇上和皇后闻言,更是云里雾里,脸上写满了震惊。
就连姜语陌,也惊了。
她虽然不了解慕容临,但传言说,临王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怎会做出如此上天害理之事。
在座的各位毕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们很快地便从震惊的情绪当中走出。
“慕容临!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皇上走到慕容临跟前,语气冷漠。
慕容临见状,立马跪下,义正言辞道:“父皇,儿臣冤枉!父皇怎能听信一个下人的话!”
话音未落,地上的男人又呢喃道:“是我…是我那日见着太子爷当众…当众戏耍临王…于是…咳咳咳…于是我便擅作主张…想替临王做主……”
“你放肆!”慕容临闻言转过头大声疾呼:“你有什么资格替本王做主!太子戏弄本王,与你何干!就算是太子让本王去死,本王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因为那是本王疼爱的弟弟!”
慕容临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便不再做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番话传到众人耳中,便成为了“太子整日游手好闲,欺负同僚”。
皇后闻言,神色暗了暗,袖口下的双手早已捏成拳。
好你个慕容临!皇后眯了眯眼。
而皇上闻言,自知方才的态度过于激烈。
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想偏袒于谁。
“好了!起来吧!”皇上看着慕容临,于心不忍道。
慕容临闻言,立马道:“谢父皇!”
说罢,他微微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皇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虐。
皇后见状,冷哼地抬起双眼,不再看他。
“来人,传本宫懿旨,这狗奴才竟敢谋杀本宫的皇儿,以下犯上,本宫要砍了他的头!”皇后站起身,语气激烈。
日照屋脊,慕容齐坐在亭中饮茶,这时,一道急促地声音响起。
“王爷,王爷,皇上吩咐,您可以出北苑了!”一名太监匆匆跑来禀告。
慕容齐闻言,有些惊讶。
来的人看出了慕容齐的惊讶,于是道:“这一切啊,还得多亏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不仅将太子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了,还抓住了凶手,并且让凶手当着皇上皇后的面,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王妃娘娘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慕容齐听了这番话后,不受控制般地勾了勾唇,脑子里,闪过的便是昨晚她临走时信誓旦旦地模样。
她说,放心吧,交给我。
中宫里——
“太子殿下.体内的毒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需静养数日便可恢复。”
姜语陌收回把脉的手,语气颇为欣喜。
太子躺在床榻上,眼神清亮,气色也好了很多,皇上皇后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齐王殿下到~”
逆光中,姜语陌便见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朝着自己走来。
待来人走近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姜语陌,便看向另一头。
“儿臣,参见皇上皇后。”
皇上见状,立马上前扶着慕容齐。
“齐儿啊,是皇叔误会你了。”皇上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夹杂着太多歉意。
皇后见状,也上前道:“都是本宫的错,本宫不该以妇人之见来评定这件事,还请齐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而床上刚恢复的太子爷却冷哼一声,脸上布满了嘲讽。
姜语陌离他较近,所以他脸上的每一处表情,都逃不开她的眼睛。
见状,她不悦地皱了皱眉。
废物!她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看着他就烦!
姜语陌在心里诅咒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太子爷。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