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陌站起身,不由得来回踱步。
忽的,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小菊,备两匹快马!”
她要赶回去!但不是坐马车。马车速度,远远赶不上快马。
小菊闻言,刚想说什么,但是见着一脸焦急的姜语陌,便转过身跑出房间安排事宜。
“嘶—”姜语陌的头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感。
一阵眩晕,姜语陌跌坐在地。
这具身体的往日种种记忆,犹如潮水铺天盖地般袭来。
“我们陌儿可真是聪明——”
“来,祖母抱抱——”
姜语陌痛苦地蜷缩在地,桌上的茶盏被她不慎打掉。
她知道,这具身体的灵魂虽然是自己,但是,身体记忆和感官是抹去不了的。
她很难过!姜语陌心想。
房门外闻讯赶来的丫鬟见状立马上前扶住姜语陌:“王妃娘娘,你没事吧!”
姜语陌见着来的人,只觉得如同无数虫影在飞一般。
过了好半会,痛感才慢慢褪去,姜语陌的视线才逐渐恢复清明。
“没事…”姜语陌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爬起来。
小菊匆匆赶回,便见着一脸虚弱的姜语陌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
姜语陌听见声响,便睁开了双眼。
“小姐,你没事吧!”小菊走上前,双目泛红。
方才她还未走到房中,便听到房门外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说姜语陌忽的倒地不起,可把她急坏了。
“哭啥!”姜语陌佯装生气的瞪了小菊一眼:“就算本王妃没死,也得被你哭死!晦气!”
小菊见状,立马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笑道:“小姐没事就好。”
这时,她忽的想到什么一般。
“对了小姐,方才我去马厩安排快马,马厩的小厮说,这马厩里的马都是王爷的最爱,说是必须得经过王爷的允许,才能将马放出来……”
小菊越说越小声,生怕姜语陌一个不爽便口出狂言。
果不其然,当姜语陌听后,立马从床榻上起身,眼神里写满了惊愕与震惊。
“什么?我堂堂王妃,就连马厩里的马都没权利骑!真是狗仗人势!你随我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姜语陌愤愤不平地叉腰抱怨。
马厩里——
几位小厮都在交头接耳。
“相府失宠千金,以为自己嫁进了齐王府,就能变凤凰了?”
“哈哈哈,小点声,要是被听见了——”
小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声音冷冷打断。
“要是被听见了,你猜,本宫会不会要你的脑袋!”
几位小厮闻言,立马转过身,一副做贼心虚地模样。
“怎么?说下去啊!”姜语陌扶着金步摇,一步一步走上前,语气戏虐。
什么相府失宠千金,什么凤凰,她可是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何况,这具身体的记忆本就是争强好胜,所以,她怎么可能就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呢?
别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会同意,她更不会同意。
想到这,她便瞥见一旁装满牲畜排泄物的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
“小菊。”她语气温柔,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精光。
小菊走上前。
“既然这几位狗奴才不积口德,那你便教教他们!”
说完,转过身,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玉镯。
直到听见身后一声声清脆地巴掌声响起,她才勾起满意的笑容。
那几位小厮此时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她走上前,一只手捂住口鼻,一只手预备舀起一勺牲畜的污物时,身后便传来一阵冷冷地声音。
“你在做什么!”
慕容齐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微微皱眉。
方才他在房中看书,下人便匆匆赶来,说是王妃准备对下人动私刑。
他齐王府,最厌恶的便是动私刑,于是,他便赶来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姜语陌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姜语陌闻言微微侧过头,却没给慕容齐一个正眼。
“干什么?”姜语陌自顾自地反问,却又轻笑道:“自然是替王爷教训这府中不懂规矩的下人罢了,倒是王爷,消息还真灵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