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修也没再说什么,反而是席祁月走到了他的面前,盯着他的双腿左看右看。
“诶,要我说,你这腿真的就治好了?”
容亦修并没有很快回答席祁月的问题,而是看向了王妃和楚云暖:“出去。”
王妃想要再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并不是要愿望楚云暖,但容亦修不给她机会,她只能愤愤瞪着眼,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还是忍受不住,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横了楚云暖一眼,才对身后的丫鬟们说道:“我们走。”
楚云暖也准备离开的,忽然被席祁月给叫住了:“世子妃请留步。”
容亦修有些不解,席祁月笑得一脸欢喜:“兄弟,你也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请你这位世子妃到我肃王府为我诊治诊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她还得为我解毒。”容亦修凉凉的话传来,语气却含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气势。
席祁月无聊的撇了撇嘴:“无趣,亦修,你现在可无趣得紧了,当年你可是……”
“祁月!”
席祁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亦修冷声打断了:“天色已晚,恕不远送。”
说完之后,容亦修就示意身后的阿七送他回房。
楚云暖站在一旁,根本插不进去话,根据席祁月话里的意思,莫非容亦修当年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容亦修这段时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幅一副生人勿进、冷冷冰冰的模样?
眼看着容亦修渐渐消失在视野,席祁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禁摇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忽然,他瞥见了旁边的楚云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凑过去:“世子妃——”
‘妃’字的尾音拖得很长,语调千转百合,听得楚云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寻了个借口准备开溜:“我得去看看世子的伤口愈合得怎么样。”
然而,席祁月并不给她离开的机会,提着她的衣领就往外面走去:“世子那伤势一看就没有大碍,世子妃还是去肃王府替本王诊治吧。”
楚云暖双手在空中不停扑腾着,她被席祁月拖着走,只能不停地后退防止摔倒。
“王爷,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烦闷。”席祁月的耐心似乎被楚云暖给磨完了,干脆一个手刀劈下去,楚云暖就晕了过去。
楚云暖眼前一黑,昏迷之前,她再一次感慨自己命运多舛。
……
翌日清晨,阿七给容亦修汇报:“世子爷,世子妃被肃王殿下带回肃王府了,说是要让世子妃为他诊治。”
容亦修眉头蹙了蹙,放下手中的药碗:“为何不拦着?”
阿七神色一慌:“世子爷,肃王贵为王爷,我等拦不住啊。”
容亦修垂下眼帘,擦去嘴角的药渍,目光微凉:“何时带走的?”
“昨……昨晚。”
容亦修一听,一个眼刀扫向阿七,阿七心惊,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世子爷饶命啊,昨夜王妃被带走的时候您已经睡下了,我们不敢惊扰。”
容亦修周身散发的冷冽气质,让阿七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上汗珠子一直往外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