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暖望着自己刚才拍了席祁月肩膀的手,讪讪收回,她倒是忘记了她现在是有夫之妇了。
在二十一世纪的她与同事们称兄道弟没什么,可到了古代,这样的行径很有可能会被别人说成‘不守妇道’。
楚云暖扶额,古代女性真难。
“姑娘,好了。”
楚云暖听到宋师傅的喊声时,正在和席祁月交谈,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回头看向了宋师傅:“真的吗?”
宋师傅的手中正抱着一盆水,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楚云暖低下头去仔细看,真的看到了与水一般透明的固态物质。
楚云暖眼睛一亮:“能拿起来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宋师傅从手里把那块固态的物质捞了起来,这下,那东西的模样终于完完全全呈现在了楚云暖的面前。
是一块没有规则形状的透明玻璃,很厚。
楚云暖惊喜地盯着那块透明的玻璃,捧在手心,还能够感受到热热的温度。
“没想到第一次做竟然就成功了!”
席祁月被这东西吸引住了目光,凑过来盯着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奇的话来:“这是什么?”
“玻璃!”
面对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语,席祁月像是盯着鬼一样盯着楚云暖:“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
楚云暖一顿,没有正面回答席祁月的问题,而是含糊其辞来一句:“你猜!”
席祁月:“……”
他盯着楚云暖手里头的那块透明的大石头,这东西他可从来没有见过,玻璃?
席祁月的眼睛当中迸发出了光亮,他对这个叫‘玻璃’的东西非常好奇。
“能借给我玩弄一下吗?”
楚云暖宝贝似的将玻璃护在手中,一脸的拒绝:“不行!这东西我有大用。”
紧接着,她看向了宋师傅:“宋师傅,我需要把这块玻璃磨成我想要的形状。”
席祁月在一旁听着,他完全不知道楚云暖让宋师傅磨成两块小圆片来干什么,他一点也不懂,可也插不进去话,楚云暖要干什么,他也不敢问。
等宋师傅把楚云暖需要的小圆片磨好了之后交在她的手中,楚云暖别提有多高兴了,双手颤抖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不想忍了,欢呼出声:“成了!”
席祁月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瞥了一眼楚云暖,最后,他的眼神落在楚云暖手中的玻璃上面一动不动。
楚云暖将玻璃收进了袖子当中,席祁月这才恋恋不舍收回了视线。
楚云暖和席祁月骑着马回宫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快步从宫门回到太医署,席祁月本来想跟着的,可楚云暖一到房间,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席祁月的鼻子,恰好被关上的门撞了一下。
他刚想嚎叫,可一想着要是嚎叫被人听到了,岂不是丢了他肃王的面子,于是乎,堂堂肃王殿下便捂着鼻子疼得身子扭曲也死活不嚎。
楚云暖到了房间里面,一手拿着一块镜片,一上一下地重合在了一起,对着桌上的一块地方看。
她的双手控制着两块镜片之间的距离,这距离,能够控制放大的倍数。
在楚云暖经过多次的试验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两块镜片之间放大倍数最大的距离了。
“亦修,你终于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