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修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面容露出几不可查的不悦,他索性不回答之前的问题,只是模棱两可扔出一句话来:“外出游历,还未归来。”
“游历?哈哈哈哈……”太子一听容亦修说自己的妃子竟然在外出游历,就忍不住放肆大笑,笑得连肚子都疼了,“亦修,我没听错吧?你的妃子竟然外出游历?”
太子笑得没个正形,整个大厅里都回响着他的笑声。
容亦修撩起眼皮冷冷瞥了一眼太子,随后垂下眼帘:“太子可还有事?”
太子闻言,终于止住了笑:“没事没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腿是不是真的还没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等什么时候你的腿好了,我们再去打猎。”
“如此,便不送太子。”
还没等太子离开的时候,容亦修就让阿七推着自己走了。
等太子出了燕王府的大门,上了自己府上的轿子之后,随行的人问道:“太子,可看出什么端倪来?”
太子靠在轿子上,闭着眼睛,漫不经心说道:“应该是没好,既然如此,就先放一放。”
“那太子,我们现在是回宫还是……”
“回宫吧,本宫乏了。”
那人领旨,吩咐下人前行。
容亦修此时正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外面太子的马车离开,等确定太子真的走了之后,阿七才问道:“主子,您说今日太子殿下来究竟所谓何事?”
容亦修望着燕王府门外那片空地,时不时有人经过,他淡淡回答道:“如今太子的行事太过异常,今天怕是来看本王腿疾是否真的尚未痊愈。”
阿七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主子在家中也是这般,否则的话还真的有可能被太子殿下看穿。”
“且先不管,先盯着。”
“可是主子……当年派来追杀您的人都已经查到了,为何不直接质问太子殿下?”
容亦修脸色淡漠,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意外:“直接质问,他可会承认?”
阿七瞬间语塞:“这倒也是。”
“如今这两年的刺客越发的少了,许是太子对我的戒心少了许多。”
阿七摸了摸脑袋,眼里充满了疑惑:“可是主子,我还是想不明白,您和太子自幼交好,为何太子殿下还会派人来刺杀您?”
“管家多猜忌,何况是太子,根基不稳,自然得防着。”
容亦修一言点醒了阿七,阿七茅塞顿开,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主子,我们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啊?”
“等!”
“等?”阿七越发的不明白容亦修的话了,“等什么?”
容亦修收回视线,回头瞥了一眼阿七,眼角眉梢的冷意都更浓了一些:“等太子殿下完全信任,又或者……欲王封为太子。”
……
楚云暖一路问过去,终于找到了京都最大的酒楼,她抬眸望着那块镀金的牌匾,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醉、酒、楼。”
她看了一眼门口,目前正是上午,没到饭点,吃饭的人不多,门口略显得清净,只有几个小二酒楼里面打扫着卫生。
楚云暖迈步走进去,一个小二迎接上来,面带微笑:“请问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