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瑾今日穿着沈忆柳前几日给他买的新衣,是一件月牙色的织金圆领长袍,款式虽然简单可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高贵淡雅,宛如神人。
沈如茵直接看傻了眼,心里更加是喜欢的不得了,同时心中是羡慕又嫉妒,当初她母亲为什么要把沈忆柳嫁给对方。
郁修瑾从人群中笔直的走向了沈忆柳,将人护在了身后,全程则是对那自作多情的沈如茵没有一个正眼。
“郁大哥,你回来就好了,快些瞧瞧这贱人都做了什么,趁着你不在家居然把野男人都勾搭了回来,幸好被我当场抓住。”沈如茵先入为主道,为了就是想要吸引男人对她的注意。
可偏偏,郁修瑾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咋的,居然直接将视线越过对方,朝着她身后的那些相邻相亲们看去。
“各位,不知这一早的就登门造访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郁修瑾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郁小子你回来的可正好,你、你媳妇她……嗨,你自己问她吧,做了什么丢脸的事!”站在最前面的王桂花臊着一张脸支支吾吾道。
“是啊,你可得好好管管,这趁你不在家男人都偷回家里来了。”
“按照我们村里的规定,这对奸夫淫夫可得要沉塘。”
“这女人实在不像话,就算你身体有什么不便,可也不能做出对不起男人的事啊!”
村民邻居们你一言我一句的,直接把沈忆柳说成了人尽可夫的女人,尽管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亲眼目睹事情的经过,仅凭着沈如茵的片面之词就将人定罪了下来。
郁修瑾听罢,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护在身后的女人,是既心疼又自责,因为他的关系害得这女人险些就要丢掉名声。
可这一幕看在沈如茵的眼中却成了质疑和不信任,暗暗高兴沈忆柳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郁修瑾收回目光,渐渐的看向了围在他家院子外的男男女女。
“多谢各位的关心,不过你们口中的这位奸夫是来投奔我的远房表弟,并非你们这般所想。”郁修瑾淡漠的解释道。
众人一听,均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随即又有些尴尬了起来。
沈如茵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沈忆柳即将就要因为偷男人的罪名被沉塘,而她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
代替那贱人成为郁修瑾的继室。
不,她可不能将这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白白浪费掉。
“郁大哥,你别被这贱女人给骗了,她、她……对了,她趁你不在家勾引你的表弟!”沈如茵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
听在众人耳中,这一番说辞已然没有了什么可信的力度。
“不管如何我都相信我娘子,再者我表弟在赶路途中被匪徒给打成了重伤,又如何与你口中那般行苟且之事?再说你作为我娘子娘家妹子,又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如此污言秽语,这沈家的家教和门风是被狗吃了吗?”
郁修瑾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直接将沈如茵怼的哑口无言。
而那些围观的群众也纷纷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没有想到这陌生女子竟然是郁家新过门媳妇娘家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