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简直是被她这一番话给气的哭笑不得。
这赵氏母女二人还真是一路人,都是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
想当初,这赵氏可不是为了那十两银子的聘礼钱,这才生生的将她卖给了又穷又瘸的郁修瑾。
为此,这沈如茵可没少因此讥讽她。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她母亲心善,才将她许配了出去,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那赵氏是什么菩萨心肠呢。
不过,最搞笑的还莫过于沈如茵了。
想当初,她是如何的看不上郁修瑾,之前她那些言语刻薄的嘲讽之话可都言犹在耳呢。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吗?”沈忆柳笑着反问道。
沈如茵胸膛一挺,满脸的不可一世,“哼,那还用说。我是沈家的嫡女,身份尊贵,自然是比你有资格的。”
沈忆柳也不生气,依旧是笑着,双手环胸道,“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评价他的吗?瘸子、穷鬼,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可是都忘了?”
“你!”沈如茵气急,她自然是不可能忘记这些的。
怪只怪自己当初不识货,竟没有发现这男人居然长了如此好看的一身皮囊,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要不然当初怎还轮得到沈忆柳来嫁。
看了一眼郁修瑾所在的柴房,生怕再继续纠缠下去这些话会落在郁修瑾的耳朵里,到时候定会影响他对自己的看法。
跺了跺脚,沈如茵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一眼柴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愤然离去。
好不容易将人给送走了,沈忆柳这才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这一大清早的她还没睡饱呢,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屋里再睡个回笼觉的好。
殊不知,在她睡觉的期间,亲妹妹偷恋姐夫不成陷害姐姐通奸的消息已经在整个村里传的沸沸扬扬,好不夸张的说已经成为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点。
当然,作为叶金庄村民一员的沈良安很快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那张老脸顿时就搁不住了。
“你这逆女,你都干了些什么!”沈良安从外头回头,便怒气冲冲的直接撞进了沈如茵的闺房。
而此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对着铜镜描眉扫娥。
她想着,自从那沈忆柳被她打破了头之后,整个人都看起来不一样了,尤其是那双眉眼看起来盈盈秋水一般,肯定是那贱人偷偷学习了新的妆容。
“阿爹,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吓死女儿了。”
沈如茵拍了拍胸口,随后又将视线落回了镜子上,“我还能做什么,没看到在画眉吗?”
沈良安气的脸上一阵抽搐,同样是养了个女儿,怎地他的小柳儿又听话又懂事,而这个却蠢钝如猪,还丢进了他的脸面。
越想越气,沈良安背着手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从门后拿来了鸡毛掸子,二话不说就朝着沈如茵的背后抽去!
“啊!”沈如茵疼的一声尖叫,吓得她赶紧丢下了手中的眉笔逃窜到了一旁,“阿爹为何要打我?女儿做错了什么?”
看着她满脸的不解,沈良安只觉得胸口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