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可又敢怒不敢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强忍着心疼拂袖离去。
沈忆柳看了一眼周夫人的背影暗暗摇了摇头,算是找到了这周大强的症结所在,怕就是被这周夫人给宠坏的吧。
解开了周大强的身上的穴道,沈忆柳老神在在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面。
那周大强得知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眼前的女子手上,再加上父亲也在边上们只能咂了咂嘴站在一旁装成了孙子的模样。
“女神医,你就大人有大量,给我把毒给解开了吧,我以后一定不敢了。”周大强讨饶道。
沈忆柳只是斜了他一眼,“解不解毒我说了算,不过我瞧着你这幅浑浑噩噩的模样就不乐意!”
周大强一听,连连称是,说让人在偏听稍等片刻,自己则是跟一阵风似的跑回房内梳洗。
等人走了以后,沈忆柳瞧了一眼目无表情的周老爷。
“您就不担心我会把你唯一的儿子给毒死?”沈忆柳问道,心中很是佩服这男人的定力。
周老爷冲着沈忆柳笑了笑,“要是没猜错,你那可不是什么毒药。好歹也称呼一声女神医,你身上带着的药应该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的。”
沈忆柳是越来越敬重周老爷,要不是有一颗灵光的脑袋怕也没办法管理好这么多的家产。
“那颗药确实不是毒药,不过就是一颗清热解毒小糖丸吓唬吓唬他,令郎这是平日纵情酒色导致肝脏受损,所以在按压期门穴的时候才会有疼痛的感觉,不过好在他年纪尚轻,只要戒酒戒色、多加运动,假以时日便能不药而愈的。”
沈忆柳这一番话将周老爷说的悲喜交加,连连感谢沈忆柳的这一番苦心。
“这些是我周家的小小心意,还请姑娘笑纳。”
周老爷说着从袖兜里面拿出了一大叠的银票,看的沈忆柳眼睛都快要直了。
这里面随随便便一张都是上百两的印票子,这些加在一起……那岂不是有上千上万两,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她赶紧摇了摇头收回了思绪,“周老爷客气了,我只拿我应得的一份。”
沈忆柳说着,从众多银票当中只抽出了一张,并不是她嫌钱多,只是想要借此让周家人欠她一个人情,以后若是她有什么困难说不定还能请周家帮上一帮。
周老爷朗声大笑,“姑娘真是高风亮节,是周某太俗气了,天色不早了,我让人送姑娘回家吧。”
沈忆柳点了点头,想着自己出来已经多时了,郁修瑾在家里肯定要等着急了。
两人这边刚走出偏听,周大强就追了出来,囔囔着要解毒,却被他父亲给推了回去。
一路无事,等沈忆柳回到家中的时候已过了酉时,等马车停在院子外面时就看见郁修瑾已经在等着了。
“怎么这么晚?可还顺利?”郁修瑾上前将人扶下了马车。
沈忆柳先是跟马车夫道了一声谢,这才转头看向了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十分顺利,你可知道我今天接生了一对龙凤胎,真是太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