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秋去冬来,很快就到了入冬季节。
沈忆柳的大棚已经全部支好,并且将月见草和鹿活草的种子全部栽进了泥土当中,又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将灵泉水灌溉了下去,不过七日的功夫,这些药草纷纷冒了芽。
灵泉植被空间里的空间又扩大了不少,原本雾蒙蒙的那极快也已经解锁,里面更是生长了许多更高阶、更罕见的草药,这让沈忆柳十分的吃惊,毕竟有好几味是连她都不认得的草药。
而另一边,沈忆柳和郁修瑾两人的感情也好了不少,这几日天气渐凉,夜晚温差大的惊人,屋子里又有好几处漏了风。
沈忆柳心疼郁修瑾每夜打地铺,最后还是将男人叫上了床来睡,想说既然心里已经接受了男子,那这身子早晚也是要交给他的,便也没有太多的计较了。
不过,令她欣慰的事,虽然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郁修瑾依旧十分正人君子的跟她一床两被,除了偶尔的亲吻之外再也没有太过的举动。
“在发什么愣?”
就在沈忆柳想着两人这几日的甜蜜,沈如涉一把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这几日,沈如涉没少往这边跑,或者说这一地的草药有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
沈忆柳却依旧记着之前那档子事,据说那邹玉兰回家后郁郁寡欢了好久,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过她呢。
“要你管!”沈忆柳没好气的说道。
沈如涉却是已经习惯了她这个模样,笑了笑走到她的身边,从身后拿出一个拨浪鼓摆在了她的面前。
沈忆柳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红色的玩意,又敲了敲沈如涉,不知道对方这是闹哪样,难不成是想要拿个破东西就想要将她哄好了?
“做什么?想拿这小孩子都不玩的东西打发我吗?”沈忆柳一脸的不屑。
沈如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今日去镇子上帮沈忆柳送卤货的时候路上瞧见有人买这个的,一下子就想到小时候他和沈如茵在母亲的怀里玩着拨浪鼓,那沈忆柳就像是个被人遗弃的小猫儿一般蹲在不远处脆生生的看着。
那模样,等他现在想来都可怜的很。
所以,他才一时冲动将这拨浪鼓买了下来,想要来讨她的欢心。
只是,他忘记了,他们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喜欢玩拨浪鼓的年纪了,有些事过去了,想要再弥补和挽回也是不可能的了。
沈如涉尴尬的笑了笑,“只是想着你小时候喜欢,所以才想着买来送你的。”
沈忆柳脸上一滞,忙伸手将拨浪鼓接了过去,放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心中暗暗吐槽这身子的原主怎的这么无聊,这种破玩意有啥可玩的?
“有事吗?”沈忆柳的态度已经冷冷的。
沈如涉厚着脸皮跟在她的身后,“父亲说想你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冬至了,想要叫你回家吃顿饭。”
点了点头,沈忆柳算是同意了。
见她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沈如涉心里有些懊糟,自打那天从思源楼回来之后,这个沈忆柳就对他这模样,说话总是带着刺,可真跟她拌两句嘴吧,她又不搭理他了。
“沈忆柳!你到底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沈如涉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等你什么时候去找邹家二姑娘道歉了,咱们这冷战就算结束了。”沈忆柳耸了耸肩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