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兴宁和春桃二人从衙门出来以后,便急匆匆的赶回到了客栈,收拾了东西就准备要跑路。
这一趟可真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兴宁甚至暗暗责骂自己当初真的是见了鬼了,居然会信那两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臭丫头的话。
现在可好了,居然踢到了沈忆柳这块铁板,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后台,居然连巡抚大人都要给对方几分薄面。
搞得他现在连周家的姑爷都做不下去了,眼看着只能带着那春桃远走高飞,他当真是气的肠子都要绿了。
“姑爷,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周家了吗?”春桃磨磨蹭蹭的收拾着行李问道。
“你若是想回那便就回吧,反正我是不准备回去了。”白兴宁没好气的说道,将藏在柜子里面厚厚一沓银票藏在了怀里,懒得再收拾什么行李,转身就要离开这客栈。
春桃一看哪里肯,上前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身,“姑爷你别扔下春桃,当初可是你承诺说要跟带着春桃吃香的喝辣的,我这才把身子给了你的啊。”
说道这里,春桃忍不住哭哭啼啼了起来,环抱着对方的双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眼下她背叛了周家、背叛了小姐,那周家是回不去了,若是连姑爷都不要她了,那她还能去哪里?
可白兴宁对这春桃哪里有什么真情,不过就是闲来想要玩弄玩弄罢了,如今利用完了又觉得带着一起跑路实在是累赘的很,心中充满了嫌弃。
“你撒手!如今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说着,伸手就想要将黏在身上的女子给推走。
可哪曾想,这从小做惯了促使丫鬟的春桃力气大的惊人,任凭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头都未能将人推动半分,反而箍着他腰的那双手更加的紧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若是此时再不走那城门就要上锁,到时候他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再等到明日,怕是更加没有命离开这里了。
“姑爷,你别丢下春桃,春桃会洗衣会做饭,什么都会……呃……”
话未说完,春桃只觉得脖子间一紧,紧接着口鼻就只有出气却没有进气的份了。
春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一颗痴心错付了人,不仅辜负了周家人的主仆之情,更是将自己这条性命断送在了曾以为会相守一辈子的男人手中。
直到最后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咽下之时,春桃一双眼睛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白兴宁,那眼珠子似乎就要掉出来一般。
“春桃啊,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识趣了!”白兴宁将那已经不会再动的身子丢在了地上,临走之前将春桃身上的首饰和碎银子都席卷一空。
……
第二日一早,天色才刚蒙蒙亮,巡抚衙门外便传来了击鼓鸣冤之声。
巡抚张鸿雪在梦中被惊醒,忙批了一件外衣便匆匆赶了出来,可等他看清击鼓之人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犯妇沈忆柳,你怎会再此?昨日本官看在李大人的面子将你放了,却不想你居然如此嚣张还敢击鼓鸣远,就不怕本官将你治罪吗?”
沈忆柳放下手中的鼓锤,挥了挥发疼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