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就算是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冲进来口中喊着要将妖孽降服的女子竟然会是邹玉兰。
“玉兰妹妹?”沈忆柳愣愣的喊着。
之前那一次,她本以为邹玉兰不过就是被沈如茵给忽悠了,又或者是巧合之类的两人才会在一起。
为此,她还帮邹玉兰想了很多的借口。
可今日再一看,显然她与邹玉兰已经沆瀣一气,一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而突然闯进的邹玉兰瞧着院子里的情况也是一脸的愣怔。
那神婆和沈如茵二人沾染了一身的黑狗血,而被她们当做妖怪的沈忆柳身上却是干干净净,就那样站在一旁,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邹玉兰突然心虚,可转念一想沈如涉,她那未来的夫婿这段时间每日都是饮酒度日,除了喝酒以外不吃不喝,醉倒了就是睡醒来又是喝的酩酊大醉,再这样下去哪里还能撑得到他们大婚的日子。
她几次上门寻他想要说说话,可每次瞧见他那副样子就心痛的很,哪里还有初见时的风度。
而这一切都怪眼前这个女人,正如沈如茵所言,她定是被狐狸精附了体,才会将她亲哥哥勾的五迷三道的。
“你们几个还愣着作甚,把人给我抓起来,今日定要将这妖孽给除了!”邹玉兰狰狞着脸对那几个大汉命令道。
那几个本就是镇子上的打手,身高体壮又略懂一些腿脚功夫,自然是不把沈忆柳这个弱女子放在眼里的,就算身边站着个男子,可瞧他那文质彬彬的模样也不是他们的对上。
那几个糙汉大喝一声,晃着手中的武器就阴笑着朝沈忆柳靠了过去。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了?”沈忆柳惊恐的往男人身后退去,看着那些男人脸上的不怀好意,心里有些发憷。
在她看来郁修瑾的双腿还没有好透,就算放做平时也不可能一个人打的赢这么多吧,而她的银针则是留在了屋内,眼下想要制服这些恶人,怕是以卵击石。
“王法?我邹玉凤就是这里的王法,我姐夫是镇上的太守,出了什么事我顶着!”邹玉凤整个人似是已经疯了,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命令道。
那几个打手听说眼前的女子是太守的小姨子,更加是有恃无恐,阴笑着朝沈忆柳步步逼近。
而那沈如茵和神婆此时也已经稍稍将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更准备对沈忆柳用更加强硬的手段。
郁修瑾察觉到女人的害怕,将人藏在了身后,“不用怕,我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说话间,一个男人已经举起手中的棍棒直直的朝郁修瑾的脑门劈了下来,沈忆柳一看惊得搂住了男人,死死咬了咬牙脚步一转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个地方,等着那一棍落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反而还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的脆响。
沈忆柳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瞧见蛮院子的雪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方才气焰嚣张的男人们,而此刻的他们却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哀嚎着。
再看另外三个女人,邹玉兰和那神婆一脸的惊恐,只有那沈如茵一脸的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