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后脖颈深处的中间,正有一个红色花瓣形状的胎记,那颜色红的带着几分妖冶,将她皮肤趁的更加的白皙。
“这……这怎么可能?”赵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伸手对着那胎记搓揉了几遍,直到对方皮肤都微微泛红了起来都不肯作罢。
倒是一旁的郁修瑾,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这才将赵氏挡了开来,随后帮着沈忆柳将衣服整理好。
“娘,怎么样了?”沈如茵焦急的问道,满脸急不可耐。
赵氏铁青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现在好了,经过这么一闹算是证实了那贱丫头就是如假包换的沈忆柳,而她们母女二人,倒成了没事找事的恶人。
抬眼瞧了瞧沈良安,见他看沈忆柳的眼神更是带着满满的亏钱,心里更是烦闷。
“怎么可能!?”沈如茵不识时务的咋咋呼呼了起来,“她分明就是个西贝货!肯定是刚才那黑狗血不管用,我就说要用童子尿!”
“够了!”看着沈如茵开始发疯,沈良安终于是憋不住了,“我看是我平日里对你太放纵了,回家闭门思过去!没有我准许,谁不准放她出来!”很明显,后面那句话是对着赵氏所说。
“阿爹!这沈忆柳分明就是狐狸精,把你、把祖父、把哥哥一个两个都迷得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看……”
啪的一声!
沈良安再一次对着沈如茵挥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足以响彻整个院子,直打的她头都偏向了另一边。
好,好的很!沈如茵咬牙,心中对沈忆柳的憎恨已经是到了极点。
这一天之中,父亲竟然为了沈忆柳连着给她两个耳光,若说不是吃了她的迷药还能有其他的解释。
正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赵氏却是敢怒不敢言。
谁让她的亲闺女没事搞出这么一茬,且看着沈良安也是真的发怒了,她要是再加油添醋的怕是沈如茵日子会更不好过。
“好了好了,你父亲说你不对就是不对,赶紧回去面壁思过去!”赵氏对着沈如茵挤眉弄眼。
沈如茵红着眼睛看了看郁修瑾,此时此刻她唯一担心的便只有这个男人,只怕他会被沈忆柳纯良的外表所欺骗了。
“还不快滚!”沈良安察觉到了什么,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咆哮道。
沈如茵哽咽了两下,便由着赵氏和神婆拽着离开。
“小柳儿,让你受委屈了。”等人都走光了,沈良安上前安抚。
沈忆柳摇了摇头,此刻她最关心倒不是她阿爹的想法,而是身边的男人。
经过这么一闹,不知道他对她是否已经彻底放下了戒心。
“今日我来呢,主要是想让你一起来吃涉儿的喜酒,不过现在嘛……”沈良安想了想,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沈忆柳这才想起刚才沈如涉的愤然离去,临走之前还说了什么要考虑一下他与邹玉兰之间的婚事,这样一来想必对方肯定心都要碎了。
“既然没有其他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今个儿天气凉别一直站在院子里了,早些进屋吧。”沈良安临走之前又嘱咐两句,并且表示他们婚礼当天一定会提早过来喝杯喜酒,这才踩着其他几人的脚步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