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啊,之前不是说请我们乡亲来喝喜酒?”
“就是啊,瞧我这一大早的啥也不干就赶了过来,就为了吃顿好的。”
“哎,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从来没听说过这小夫妻成了亲还有再补办酒席的,简直是闻所未闻,晦气的啊!”
来喝喜酒的村民站在门外叽叽喳喳了起来,沈良安带着一双儿女站在一旁,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照理说,他的小柳儿可不是这样没轻没重的人,这样重要的日子将宾客锁在门外,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这里他赶紧把沈如涉拉到了一旁,“你从后面的墙壁翻进去,赶紧去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沈如涉本就有这个想法,点了点头将手中贺礼交给了父亲,悄无声息的绕到了院子的后面,轻松一跃便就进到了屋内。
只见,正堂中间的饭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不过早就已经凉透了,看上去这些饭菜做好了之后并没有人动过的样子。
随后沈如涉又偷偷溜进了卧房,见里面的床铺整洁,不像是有人水果的样子。
又在其他屋子里找了一圈,依旧不见有半个人影,这才又偷偷摸摸的翻出了墙外,回到了沈良安的身边。
“怎么样?”沈良安焦急问道。
沈如涉摇了摇头,一脸的沉重。
他突想起之前从沧州借钱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一次刺杀。
“父亲,会不会是长公主……”
话还未说完,沈良安便朝他是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不要声张。
“还有完没完,既然人不在,大家伙就早点散了吧,本来也就是一出闹剧!”一旁,沈如茵焦躁的说道。
其他几个村民听了,也纷纷点头称是,甚至还有几个叫嚣着郁修瑾夫妇这是故意戏耍他们。
倒是那含香给站了出来,“大家伙不要走,沈家妹子不是那样的人,说不定家里出了什么事耽搁了,要不我们再等等吧。”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村民指着前面不远处惊呼了起来,“你们瞧,那是谁!”
这一声极其的响亮,所有人都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瞧见前面路口处,一个女子满身狼狈且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白色的灯笼,加上那张惨白的小脸,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等那女子走进一看,不就是今天这喜宴的主人沈忆柳嘛!?
再仔细一看,只见她身上披着一层露水,看样子似乎是在外面过了一个晚上。
沈如涉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脱下了身上的斗篷迎了上去,随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一个人,郁修瑾呢?”他朝着后面张望着,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沈忆柳回以一抹苦笑。
是啊,郁修瑾人呢,她也很想知道啊。
昨夜晚上,她几乎已经将整个山上都翻了个遍,豺狼野狗遇到了不少,可却没瞧见一个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