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瑾曾经说过永远都会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还说过两人要白头偕老,还有许多许多。
只可惜,现在看来,这一切已经变成了笑话。
沈忆柳自嘲一笑,眼角一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还是郁修瑾离去以后,沈忆柳落下的第一滴眼泪。
也许,现在的她终于对他死心了吧?也认清了男人离去的事实。
什么锦绣楼,什么花魁!
她一直以为郁修瑾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可到头来,不过也就是那种喜新厌旧的渣男。
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湿润,沈忆柳起身走到衣橱前将门打开,本想要将摆放在村子里的那些银两和银票取出,出去好好潇洒一番的,可无意间却瞥见了角落里面一个红色的包袱。
若是记得没错,这可是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沈良安亲自交给她手中的,说是一定要保管好什么的。
之前她曾经是查看过的,里面装了一把有些破旧的折扇,还有一本诗集。
原本她还以为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传世的宝贝,可当她瞧见是这么两件东西的时候,便直接装起来丢进衣柜里面,之后也彻底将这一茬给忘记了。
现在想来,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未必有她所见那般的福浅。
沈忆柳将手伸向了那个包袱,重新将其打开,犹豫了一下捡起那折扇缓缓的打了开来。
那折扇乍一看去倒是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扇面上应该是提了一首诗,不过那鬼画符一般的狂草沈忆柳是如何也看不懂的,倒是那落款处的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柳盖天?”沈忆柳看着那一处红印喃喃自语到。
心里却是觉得这名字的主人也太过于狂妄了,一个普通人竟然取如此拔天盖地之势的名字,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的狂妄自大了。
左右又打量了一番那扇子,着实看不出来有其他端倪来,这就放了回去。
之后沈忆柳又翻看了一下那本诗集,不过就是一本普通且烂大街的古诗词罢了,也没有什么稀罕的地方。
这就奇了怪了,那沈良安也绝对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好端端的也没有理由把这两件东西当做稀罕物件。
沈忆柳左右寻思着这里面的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不过实在找不出半分端倪来,这才将东西重新装起来放好,心里则是决定过些日子去沈家亲口问问她阿爹,这两件到底是什么稀罕的宝贝。
从柜子里面取了些银票出来,沈忆柳决定明日一早去省城快活几天。
这一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沈忆柳的睡眠出乎意料的好,好到连沈如涉晚上来送食物都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早,外面刚传来了几声鸟叫声,沈忆柳便伸了个懒腰转醒了过来。
她素来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可今日起床却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身子更是说不出来的轻盈。
起身对着镜子里面看了一眼,这脸色红润有光泽,哪里像是好几日没好好吃睡的样子,那皮肤更是又嫩又滑,整个人好似会发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