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白对着那几个姑娘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纷纷安静了下来,整个屋内都变得格外的安静了起来。
“别瞧我这沈兄弟细皮嫩肉的,可实际上却是个大夫呢!”季元白说道。
那几个姑娘一听,立马做出吃惊的样子,“呀,没想到这位小公子这般厉害,巧得很,我们姐妹几个这段时间身子不爽的很,能否帮我们诊断一番?”
沈忆柳这会早就已经喝懵了,哪里还看得出来这几人实在给她下套,又被吹捧一番哪里还有不愿意的意思。
“没、没问题……谁先来?”她大着舌头说道。
说话间,那季元白已经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屋子。
其中一个穿着紫色纱衣的曼妙女子上前,“最近半年我这葵水来的总是不准时,而且这脸色也发黄,难看的很。”
沈忆柳逼着眼睛对那紫衣女子把了把脉,一下子就找出了病因,“你这是气血虚弱,这葵水哪里是不准时,怕是隔三差五才来一次吧?加上肝郁脾虚,平日里可总是觉得倦怠,性情也容易暴躁?”
沈忆柳这一番话将那紫衣女子说的啧啧称奇,“这小公子可真是神了,不过就是把了个脉还都被你看出来了。”
其实,这紫衣女子本也是隐瞒了病情,这半年以来葵水那是隔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搞得她心烦意乱的很。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你回头去药房称一些当归,用来泡水喝就可以,另外平日里可以用菊花、枸杞泡水当做日常引用便可。”沈忆柳笑着摇了摇头。
“就这么简单?”紫衣女子不可思议的问道。
沈忆柳撇了撇嘴,“就是这么简单,不信你试试便可,不出一个月便能有所改善的。”
这当归、菊花、枸杞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药物,也不贵,那紫衣女子暗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无妨,就算是无用也花不了多少银子,这才心满意足的退到了一旁。
“到我了。”话落,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又上前一步坐到了沈忆柳的身边,“那小公子帮我瞧瞧,我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沈忆柳莞尔一笑,伸手探了探对方的脉搏。
“若是没哟猜错的话,姑娘今日可是有胃部不适之症?吃多一些便涨的难受还会反酸,吃少了又觉得胃里抽搐难受的不行?并且还伴有脱发的困扰?”
那粉衣女子一听,顿时回头朝着同伴相互换了个眼色。
她这胃疾已经数月有余,看来不少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吃了好多的汤药也不见好,没成想眼前这年纪看着不大的少年郎居然一下子就把她的症状都给诊断出来了。
“那可有什么法子可以治疗我这胃疾?”女子问道。
“倒是也不难,只要姑娘从今以后少沾辛辣刺激之物,每晚早睡早起,这病就能不药而愈。”
这病虽说好治,可对于这姑娘来说却是为难了。
想她在这风月场所以卖笑为生,每日最不可避免的就是陪客人饮酒作乐,更是为了营生每每要到下半夜才能入睡,这可如何是好?
沈忆柳看出女子心中的烦恼,“姑娘可要想清楚了,这钱财没了还可以再赚,若是身体垮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者你这一头五黑秀丽的长发若是掉光了,可还有哪个男人能欣赏你的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