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既然这绿莲无依无靠,再这世上也只是孤身一人,与其将她留在这里任人欺凌,不如……
马车上,看着一路气鼓鼓的季元白,沈忆柳莫名的笑了起来。
这省城本就与那江州府不远,不过就大半日的功夫三人就已经回到了季元白的家中。
三人下了马车,沈忆柳看着眼前宅子有些意外,心里暗叹怕是只能用雕梁画栋四个字来形容了吧。
“季兄弟,你家可是很有钱?”沈忆柳想了想又觉得形容的不太贴切,于是又补充道,“很有钱很有钱那种?”
季元白一脸的自豪,“那是当然,听说过恒丰钱庄吗?那就是我家开的。”
沈忆柳和那绿莲顿时面面相觑,绕算是她这个从异世穿越过来的人也是知道的,这恒丰钱庄乃是这天底下第一大钱庄,再各国都设有银号的。
她竟如此幸运,这一趟出来就认识了一个首富级别的富二代。
“厉害厉害!”沈忆柳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对着季元白的态度也稍稍有了一些改变。
可这当事人看在眼里,心里却很是不舒坦,伸手一把揽过了沈忆柳的肩膀,“你我虽还未结拜为异性兄弟,可早就已经有了兄弟情分,何故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如此疏远,还是和之前那边相处就好。”
说话间,他便勾着她的肩膀往宅子里走去,那门口的小厮见人一个个都俯身行礼,齐刷刷的喊了一声少爷。
沈忆柳不着痕迹的从他怀中推到了一旁,绕到了绿莲的身侧行走,这让季元白对于碍事的绿莲更加不喜。
进了宅子,季元白首先带着二人去到了他母亲钱氏院子里请安,在简单介绍了沈忆柳之后便让她给钱氏请了个平安脉,实则是要让沈忆柳探探对方的病情。
坐在椅子上,那钱氏却是一个劲的用眼神来回打量着她,时不时的一脸满意的笑着点头,让沈忆柳有一种错觉,这钱氏怎的好像是在看儿媳一般的瞧她?
连忙收起了思绪,沈忆柳仔细的把着脉,继而竟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就算不用问,沈忆柳都已经知晓这钱氏得的怪病是何恶疾了。
“夫人这几个月来可是葵水量多,且时间也有延长,并且伴有下腹坠痛和排便不畅等症状?”沈忆柳问。
钱氏一听,看向沈忆柳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赞许,点了点头道,“这位大夫可真是厉害,一瞧便知道我哪里不舒服,我家元白是从哪里找来了如此厉害之人?”
沈忆柳突然被夸,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过一想到这钱氏的病,一张脸就沉了下来。
季元白在旁将这一幕看的真切,有些急切的问道,“沈兄弟,我母亲这病是不是不好治?”
沈忆柳连忙摆了摆手,“倒也不是不好治,只是这治疗的过程可能会有些匪夷所思,我担心你和令慈会接受不了。”
根据她的诊断,这钱氏应该是在那私密的地方长了一颗肌瘤,想要治疗还真是不难,不过需要动手术将那肌瘤切除。
若是放在现代,也就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手术,沈忆柳对此还是十足的把握的,只是这古代人听说要在身上切个口子,怕是要被吓得昏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