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老爷听到沈忆柳的回答顿时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哪里有半分首富的威严。
“你这小子倒是个有趣的,仔细一看这眉宇间和我那位故友还有几分相似。”
沈忆柳撇了撇嘴随后问道,“季老爷说的故友是哪位?”
对方指了指墙上的狂草,“自然就是这字的主人,柳盖天了。”
这么一说,她便来了精神,“您与这柳盖天是故友?季老爷可否方便告知这柳盖天到底是何许人也?”
沈忆柳对这个人实在是太好奇了,为何沈良安藏着他的折扇,还让她一定要收好了。
而这季老爷居然也如此看重于他,甚至将这人的墨宝放在正厅最显眼之处。
“你这小娃儿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啊……”季老爷说道最后,忍不住叹息了起来,“要说我这故友来头不小,他可是咱们卞国第一谋士!辅佐过两位帝皇。”
“这么厉害?”沈忆柳惊呼,不过细细想了想就算如此他的笔墨也应该值不了几个钱的,沈良安至于视若珍宝一般嘛。
沈忆柳心中正疑惑着,一旁的季老爷却是看她看的出神,“像!还真是像!越看越像!”
“啊?”沈忆柳回神,看着那季老爷冲着自己看呆了眼,有些戒备的往后挪了挪步子。
季老爷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唐突,“抱歉,我只是越看越觉得你与我那位故友长得相似,若不是知晓他并无子嗣,我一定以为你和他是父子了。”
“哦?真的有这么相似?”沈忆柳伸手摸了摸脸,“我倒是有些期待,想要见一见这位前辈了。”
毕竟被誉为卞国第一谋士,又辅佐过两位帝王,沈忆柳对这个柳盖天倒是越发的好奇了,同时也觉得他这名字取的还真不是唬人的。
说到这里,那季老爷的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摇了摇头道,“哎,这辈子怕是都没有这个机会喽,我那位故友前几年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沈忆柳惊呼,更加不懂沈良安为何要将那死人的字画当成宝贝一样。
突然的失态引起季老爷的不满,微微皱了皱眉头,沈忆柳见状连声道歉,好在那季老爷也不是个心胸狭隘的,摆了摆手这才想起问道,“对了,瞧着你眼神,你是哪家的公子?”他只当这人是季元白的哪个酒肉朋友,因此一进来也没有过多询问。
沈忆柳连忙将来意跟季老爷说了一遍,对方朝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年纪轻轻竟还是个大夫,就是这医术嘛……”
看着那老爷叹息着摇了摇头,这简直就是对她技术的不认可,沈忆柳很明确的有感觉被冒犯到。
“季老爷,别看我年纪不大,可这医术放眼全天下都是拔尖的,若是连我都治不好尊夫人的疾病,那我敢断言全天下就没有人可以医治!”
这等大放厥词让季老爷很是意外,且对沈忆柳又生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那位已故的旧友站在他面前侃侃而谈一般无二。
莫不是,这柳盖天临终之前在外面养了个女子生了个私生子?季老爷摸着胡子,心中不禁猜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