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眨了眨眼睛,突然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好你个郁修瑾,若是想要始乱终弃你大可以说玩腻了,说不准我还敬你是个诚实的人,何苦要扯出这样的谎话来?”沈忆柳嘲讽道。
可郁修瑾却是笑不出来,瞧着他一脸的认真和深沉,以沈忆柳对他的了解,这一切似乎并不是开玩笑,亦不是在找借口。
难道说……他说的这一切是真的?
笑容僵在了嘴边,沈忆柳眼皮一跳,却还是嘴硬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阿爹以前虽说是在京城为官,可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再者他一向为官清廉,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而且他前阵子已经去世,莫要将这脏水泼在他的身上。”
郁修瑾轻叹一声,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跟她解释过多,只是抿了抿唇不再说话,转身就要走。
“别走!”沈忆柳将人给拦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且问你,在江州府的季家,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有来找过我?”
郁修瑾脚下一顿,沉默了一会,“你记错了。”
这个回答有些奇怪,正常的回答无非是或不是,这个记错了是什么意思?
沈忆柳更加确定那日晚上绝对不是她在做梦,这个男人分明对自己是割舍不下的,既然为何要折磨双方呢?
“今日你若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沈忆柳展开双臂,拦在了他的面前,死活也不放人离开。
郁修瑾眉头深锁,也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见他半天不说话,沈忆柳左思右想之下脱口道,“其实,我并非沈家女儿,我其实是我阿爹保养回来的,这样说你又当如何?”
如果说,沈家跟郁修瑾有着杀母之仇,那她若跟沈家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他总没有理由可说了吧。
哪里想,郁修瑾在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的时候不仅没有半分惊讶之色,反倒是一脸的平静,就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似的。
果然,只见他薄唇轻启说道,“我知道,你并非沈家的女儿。”
这……这是什么意思?沈忆柳彻底傻眼。
按照他这意思,莫不是说,这身子原主的生父才是和郁修瑾有着杀母之仇的人?
“你……你是说,我的生父,与你郁家有仇?”沈忆柳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郁修瑾看了她好一会,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征了她的猜想。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沈忆柳居然如此躺枪了。
原来,这个男人之所以会不告而别将她抛下,原因不是厌弃她了,也不是因为沈家,而是那个连原主都素未蒙面的生父。
沈忆柳在心中骂了一句见了鬼了了,可对着眼前的郁修瑾却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才好。
沉默了半晌,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沈忆柳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找回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这样说来,你是知道我生父的身份了?”沈忆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