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姝偷偷的看了绿莲一眼,并没有说清原因,因为经过沈忆柳刚才的行为了解到,这做下人的最是忌讳在主人家面前多嘴多舌。
于是乎,她便端着碗筷做了下来,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食物。
而绿莲,则是抽抽噎噎的站在一旁,那模样好似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沈如涉懒得去管闲事,心中一门心思想着沈忆柳这是为了什么而生气,连饭也顾不上吃便迎头追了出去。
仲夏正午时分,正是这一天里面最热的时候,沈忆柳也不知是因为这天气的缘故,就因为方才那一件小事,整个人都变得烦躁不堪。
沿着一路的树荫,她缓缓步行走到了田野旁,见地里仍有不少村民在忙碌着,一个个皮肤都被晒得又红又黑,头上则是挂着豆大的汗珠,就算如此这些人的脸上也都流露出喜悦之色。
毕竟现在再苦再热,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能有饱饭吃了,心里就高兴。
沈如涉一路寻着她的脚步跟了上来,见她一个人站在树底下发呆,便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身边。
“在瞧什么呢?”沈如涉问。
沈忆柳摇了摇头,其实方才绿莲那一句话也并没有严重到让她大发雷霆的地步,不过就是导火索罢了,将积压在她心中的憋屈以此全部给发泄了出来。
具体是因为什么呢,她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也许是因为郁修瑾对她的无情。
自从那日从军营中离开,虽然她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甚至对此只字未提,可却并不代表她的心里能够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说来她也是真的冤枉,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被赵氏嫁给了郁修瑾,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跟他产生了感情,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被甩了。
然而,就在前几天,那个男人却莫名其妙的告诉她,他们两家有着深仇大恨所以不能够在一起。
可天知道,她跟这一切哪里有半毛钱的关系,她承受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这身子的主人,说白了就是替罪羔羊。
沈忆柳越想越是觉得委屈,垂眼瞧见脚边有个石子,便像是撒气一般将那石子给踢得老远。
“这几天瞧你总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郁修瑾的关系,他是否不愿意同你一起回去。”沈如涉问。
这几日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她的郁郁寡欢,加上自从她见过郁修瑾之后的只字未提,然而这几日忙着赶路没有时间去问清楚各种缘由,现在得了空,又是四下无人他正打算好好谈谈这件事。
沈忆柳并不打算告诉沈如涉她和毓秀就之间的纠葛,毕竟这件事涉及太广,甚至还牵扯到了身为皇族的长公主,若是不小心传扬了出去,怕是她最早没好果子吃。
“对了,我记得早先你受伤的时候嘴里念叨过杀手、长公主什么来着,这件事可是与那长公主有关?”沈忆柳问道,她想了想越发觉得那个长公主奇怪的很。
她将自己讲给了沈良安,可又为何要对沈家的长子动了杀心?
沈如涉抿了抿嘴,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将实情说出,毕竟当初他曾在父亲面前保证过,这件事将永远烂在肚子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