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这一趟,足足躺了三天三夜,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便就是沈如涉坐在床边,满脸紧张的看着她,一双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就连胡渣都冒了出来,哪里还有平日里公子哥的形象。
沈忆柳被他这幅样子给搞得哭笑不得,瞧他这憔悴的样子像是有好几日没合眼了。
“你这哭丧着脸,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是死了呢!”沈忆柳笑着揶揄道,可这一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干的很,嗓子眼都快要冒烟了一般。
“别说话了,先起来喝些药吧。”沈如涉将人扶起,将一旁熬了好几遍的药端了上来。
沈忆柳看了一眼碗里的汤药,还有那刺鼻的味道,忙不迭的将碗给推了回去,“你这是要毒死我还是要治好我?”
见她还会开玩笑,沈如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听话,这药是郎中开的,喝下去身体才会好。”
沈忆柳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这药喝了对我也没用,也就别瞎折腾了。”
沈如涉知道她的脾气,她要是不想做的事,就算一百头牛都拉不动。
再说也知道她这一身的医术不是开玩笑的,想来也不会是个讳疾忌医的,也就随着她去了。
毕竟那位郎中也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
沈如涉张了张嘴,想要问问关于那封休书的事情,那日过后他重新回到那个柴房,帮她将那封休书给收了起来,此时正妥帖的放在他的胸口。
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沈如涉干脆将那封休书拿了出来,“这个……”
沈忆柳只抬眼看了看,便认出他手中的正是郁修瑾写给她的休书,倒是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脸淡定的接了过来,随后还不忘道了一声感谢。
“柳儿,那混蛋……”
沈如涉刚想要开口,说郁修瑾那个混蛋不懂得珍惜她,可沈忆柳却完全不给他提及这个男人名字的机会。
“大哥,我想回去了,回叶金庄。”
严格来说,这是沈忆柳自穿越以来第一次称呼沈如涉为大哥,他觉得这称呼实在是怪异的很,整个人坐在那边都是无比的不自在。
不过,既然他想要回叶金庄,那他便就陪她回去。
“好,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就回去。”沈如涉宽慰道,也明白她此刻不想要提及郁修瑾,那他也就不提。
“不,明天就想启程,我的身体我了解,不碍事的。”
沈如涉本不想要同意,只是见她眼底的坚定,拒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中暗腹,明天就明白吧,大不了在路上走慢一些,加上全程都是在马车里,虽说有些颠簸,可倒也不至于伤了身子。
“行,那我这就出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就启程。”沈如涉说着就站了起来,一个劲的交代让她好好歇着,随后便就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