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如涉所言,第二天早上他便带着沈忆柳和花姝,还有那个神智有些疯癫的绿莲整装代发。
村里的人得知今日沈家的两位公子要走,纷纷表示连地里的活也不顾了也要出来送行,还有那群弃暗投明的山匪们,也自动自觉的同样表示饯行,还说有礼物要送给沈忆柳,说是为了感谢当日在官兵面前帮他们说情。
留安村村口,沈忆柳因为身体依旧没有恢复,因此只呆在马车里休息,花姝和绿莲也陪在一旁。
“各位乡亲,实在是抱歉了,我兄弟前几日重病至今不见起色,实在不适宜吹风,我再次代替她写过各位,还请大家见谅了。”
村民自然是没话可说的,知道沈忆柳吐了血并且昏睡了好些天,这几日也都暗自为她祈祷着呢。
“沈大公子客气,俺家也没啥可以送的,这些是我家女人自己织的布头。”
“我这里有一些风干了的兔肉脯,你们兄弟二人拿着在路上吃吧。”
“还有我还有我,做了几张饼,虽说也不是啥好东西但这一路要是遇不到个投宿的地方,也不至于饿了肚子。”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将各家准备好的食物塞给了沈如涉。
见大家盛情难却,沈如涉也不退却,将东西全收了下来。
“那沈某就在此谢过各位厚爱了,时间不早我们这就准备出发了,等来年春天再来看各位父老乡亲。”
这时山匪那边的二当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将一块质地滑润且带着些凉意的物件塞进了沈如涉的手中。
“这是我山寨的信物,若是他人两位公子遇到任何麻烦,凭这一块玉佩便能号令我们山寨的兄弟,见玉佩如见我死去的大哥,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寨子的兄弟定会竭尽所能的!”
没有想到,这二当家居然还将如此重要的宝贝当做礼物送给了他们,沈如涉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便谢过二当家了,当然也希望我们兄弟二人永远都没有用得上这块玉佩的日子。”
一群人又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一番,沈如涉这才跳上了马车,“行了,各位父老乡亲也无需再送了,我们来年再回。”
说罢,便一样手中的鞭子,对着那马儿高呼一声驾,那马车便颤颤巍巍的行驶了出去。
马车内,花姝将留安村村民送的那些吃喝等物分门别类的归置了起来,东西多到竟有些眼花缭乱,这车厢都快要摆不下了。
“公子,你们人好,这些乡亲们也都是把你们当做恩人感谢呢。”
说到这里,花姝也是一脸的骄傲,她觉得能够跟在两位沈公子身边做个丫鬟,那真是上辈子积了福分。
这两位公子相貌堂堂,而且品行端正,关键是对她这个做下人的更是毫无架子。
沈忆柳虚弱的笑了笑,不过就坐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觉得整个人疲乏的很,心中也是不解,不过就是吐了口血,怎的这身子都变得娇贵了起来,看来等回到叶金庄之后得好好调养调养,别到时候落下了什么病根。
瞧了一眼锁在马车角落里一言不发的绿莲,她想着到时候连这丫头一起医治医治,这好端端的丫头就这样疯了,实在是可惜。
“我先睡一会,等到了城镇再叫我。”沈忆柳说道,声音都不如以前那边的有中气十足了。
